风有些萧瑟,感觉身体和衣服有些单薄,那风就如一粒粒不显影的尖针, 把寒气 刺进每一个毛孔。刺进毛孔的依然是暖意融融,欧阳渴望别样的体验,或者她比孩子们 多了几分忧患。温渡和冉香一前一后,他们只停留了一刻,没有出现即将开始的晚餐的愉快情绪。欧妃娅跑远了。
温渡驾车,他们一行三人,各自怀着心思保持着安静。温渡把车开进一个很大的广场,泊车后领着她们前往一家意大利自助餐厅。欧阳在门口停下脚步,往来时的路上张望,她希望看到欧妃娅,尽管她知道欧妃娅应该是回家了。年轻人就是这样,为一点小事生气,不过会好的,说不定晚上又偷偷地跑回来了。
“阿姨,我们进去吧,外面很冷。 ”温渡说。
冉香挽起了妈妈的手臂, 跟着鱼贯而入的人们,走进灯火辉煌的意大利餐厅。 冉香找
凳子让妈妈坐下,温渡去前台登记排队了。
凳子是与吧台匹配的那种高凳,像在电视电影中见识过的酒吧场景。那些倚着吧台悠然晃动着玻璃酒杯的小资们,抬腿傍坐,自是一幅优雅情调。欧阳觉得,她以半土不洋的着装和拘泥僵直的身架搁在上面,真的是不伦不类。
借这个机会,欧阳想问女儿,欧妃娅为何对温渡有意见?冉香看出了妈妈的意思,便避免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