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丽琼从茶楼出来后,就回到她妹妹住家的屋顶搭建的房子里,老是不能入睡。吴唯一这个人的影子老是在她头脑中晃来晃去。怪人一个,吃烧烤掏不出钱,戴浪琴手表,穿名牌衣裳,还拿表顶欠账,就不怕别人黑了他,还是恒博的副总,气质不错,不是那种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的男人,看上去饱经风霜,显得深沉。这人有些使她心动了,虽然大了十来岁,凭他的谈吐,这个人诚实。身为恒博的副总,有着光鲜的职业和身份,他身边有女人吗,如果有,为什么一个人跑去吃烧烤,而不回家共进晚餐呢。她胡思乱想了很多,才昏昏欲睡,睡到中午,才爬起床做了午饭吃。妹妹和妹夫都上班去了,她无事可做,突然又接到闺蜜打来电话,约她喝茶聊天。
还是那家茶楼,大厅里茶客满座,虽然是下午,居然聚了这么多的茶客,本地人不觉得新奇,而外省人就感到惊讶。人家广东人那一带是吃早茶人满为患,而这座城市却是从午后开始一直到深夜都是茶客满满。
“你把表还给那人了?那么贵的表。”闺蜜张红问。
闺蜜和辛丽琼原先是一个单位的职工,也是离了婚,单身一个。但闺蜜善于交际,耍了不少男朋友,毕竟人长得不错,有几分姿色,但没有一个耍长了的,都是三五月,甚至同居后分了手。而辛丽琼喜欢挑三拣四,一个都没谈成。
“还了,不还怎么办,黑了人家?”辛丽琼说。
“丽琼,你是不是看上那人了?”张红故意嬉笑问。
“我看上了不行,人家是恒博的副总,怕高攀不上,还不知人家有没有女人。”辛丽琼说。
“不对,这人好眼熟,好像住我们那栋楼,碰见过几次。”
“是吗?”
“肯定是,我想起来,就是他,好眼熟。”
“不会看错了?”
“不会错。丽琼,把他追到手。”
张红说的那栋楼,离这比较远,四五站公交路。是栋专门的小户型楼,三个单元,二十多层,估约二三百户。尽住些城市单身白领和小两口。她这个闺蜜就买了那儿房。一室一厅,五十多平方米,还有三十多平方米的酒店式的标房。
“他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