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赵光义派去林翰民家的人打听到徐莞是得了胸痹之症，之前咳血胸痛，不过用了活水蛭，已经清了血瘀，现只需要调养些时日就能大好。连药方也抄录了一份。赵光义又叫人去请程德玄来，程德玄看了药方只一个劲儿摇头，赵光义问他怎么了，他告诉赵光义，娘娘是从鬼门关里过来了，可这胸痹之症若没有彻底清除血瘀，娘娘还会发病，不知林御医可是诊脉之后断定她能好，通常没有医官会满口断定她就能好的。

光义想了一下又问程德玄这话什么意思，今后到底有没有大碍。程德玄只说，既然林御医说娘娘能好，那应该就是无碍了，大尹尽管放心吧，不过，为何娘娘好好的会忽然病成这样，像是几年不闻不问的拖下来，不然怎会有这样重的血瘀呢，要不，就是受了外伤。

光义问他是否可以肯定受了外伤，程德玄说道：“若是从内里发出来的病，不到咳血胸痛，娘娘早就找人看了，又不是无钱医治，但凡喝药调养着，又怎会拖成重症，必是受了外伤无疑。”

程德玄走后，光义在小书斋里焦躁地踱步，耳边像是一直有个声音在对他说：这一定是官家干的，是官家伤害了她，说不定官家打过她，就因为和我的事，对，是他打了我的女人！

光义忍无可忍，见地上有一把程德玄还回来的雨伞，便抄起雨伞胡乱地朝所有东西挥过去，瓷器杯盏、玻璃器花瓶、笔墨纸砚琉璃屏风等物碎了一地，门外侍女都不敢进来，赵顺还以为光义旧疾又犯了，赶忙带了家丁，带了绳子跑进来，却发觉他只是在发脾气，便把门关上，不准众人靠近，让他独自发泄出来。

光义喘息着，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的黑夜，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次日赵匡胤亲自去接徐莞，在连枝馆门口见到王继恩，便问开封府尹来过没有，王继恩说没有来。赵匡胤又问：“你把朕的话原本带到了吗？”

“小的说了，是官家准他来看贵妃娘娘。”

“他怎么说？”

“他问娘娘可有大碍，小的回娘娘无恙，他说，既然无恙还看望什么，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