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命60】顽皮,背脊上撕开老大的口子
那天陈松寿在城里巧遇丈母娘后,把她送回家,又折去公社卫生院找了汪院长,给琼湘和陈叔明都开了药,赶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吃夜饭时间了。
一进院子,发现陈伯明正在劈柴火。他觉得哪里不对,今天才星期三,又不是什么假期,他怎么在家?吃惊地问:“伯明,你怎么在家?学校放假了?”
陈伯明看到爹回来了,眼睛不敢直视爹,怯怯地答非所问:“嗯,回来了。”他继续劈柴火,由于注意力不是很集中,举起斧头几次劈下去都没劈在老粗的树椴上。
在灶下头和面擀面条的胡琼湘听说陈松寿回来了,两手上还粘着面粉就跑出来,吓得正在门口刨食的几只鸡一阵乱飞。胡琼湘很生气地喊道:“你回来得正好,你这儿子长大了,翅膀长硬了,俺讲话他不听,你自己收拾吧!”
“什么事啊?”陈松寿有点莫名其妙。
“你儿子不想念书了,把铺盖都带回来了,你问他。”琼湘用裹着面粉的手指着陈伯明。
陈伯明只顾低头劈柴火,仿佛这两个大人的讲话与他没关系。
陈松寿看看琼湘,又看看陈伯明,难道这儿子在学校里犯事了?不会啊,这小鬼性格倔,但没有陈仲明那倔,也不像陈仲明那么胆子大,能犯什么事呢?他干脆进家把药和其他东西都放下,“咕咚咕咚”端起桌上洋瓷缸,将半缸茶一饮而尽,拿着旱烟筒,点了火纸,拎条小板凳,靠近陈伯明劈柴火的地方坐了下来,心平气和地问:“俺今天一早出去跑了一整天,先到公社又到城里,回头又到公社卫生院给你娘和陈叔明买药,到现在脚后跟才着地,你呢?柴也剖了不少了,歇一下,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陈伯明停了柴火,把斧头脑撑在地上,站在原地说:“俺就是不想上了!”
“不想上学,你得给个理由啊!是吃不饱穿不暖,还是在学校犯事了?回来学校晓得吗?”陈松寿使劲地吸了口烟,提高了声音,一口气问了好几个为什么,长期劳累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陈伯明,心想自己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