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命5】鬼缠,请道士半夜送鬼
陈木来请人用松木板草草地钉了副棺材,带着陈广福、陈荷娟和陈松寿在枫上坳将陈梅娟埋了,没有亲戚朋友,也没有村里的人。人们都把陈梅娟当作灾星,唯恐躲之不及。那个山头没有其他坟头,陈梅娟的坟就成了孤坟。坟头上用石子压了三张草纸在寒风中飘起飘落,仿佛还在呐喊她那心有不甘的身世。
回来的路上,陈广福咳个不停,走路都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地。
陈木来感觉他不对劲,问:“你怎么搞的?把肩上的锄头给我。”
陈广福估计实在是吃不消了,几斤重的锄头都扛不动,就把锄头递给爹,边咳边说:“可能是上次躲壮丁时受了寒,回来后就咳嗽发烧,一直没好。”
陈木来没好气地说道:“那你也不搞点药吃吃?就这么死扛着。”
陈广福回道:“田派叔给挖了几副草药,好像是贴壁藤和艾叶,吃后烧退了,但咳嗽没止住,不要紧,回去再吃两服药就好。”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一些劳累、上感、拉肚子等小毛病,茗溪村基本都靠刘田派给挖点草药,要么敷,要么熬汤喝。
两天后听说陈广福不行了,木来嫂急得团团转,催着陈木来去大阜请郎中。
陈木来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到大阜,好说歹说,把郎中请到家。这时的陈广福极度虚弱,肤色灰暗,眼眶深凹,眼睛无光,似醒似睡,一摸他的手,发现他四肢冰冷,冷汗直冒,出的气多进的气少。郎中头直摇,开了两服药就走了。
又两天后,陈广福也断气了。
七天里陈木来家走了两个年轻人,两个老人犹如五雷轰顶。
把陈广福的丧事办好后,陈木来和木来嫂已经累筋疲力竭,不仅身累,更重要的是心累。
自从陈广福借高利贷讨老婆这事发生后,这个家就沾满晦气,倒霉的事一茬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