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民媳妇来叫山河做木工活。又问起水鹃,可能是想说媒。姚娘说水鹃过了十五就去省城了。山河才从老家回来,给银鹃收拾家具,要不你自己过银鹃那边问问。
“山河啥时候回老家了?咋没听说?”
“唱完戏的第二天就走了,昨个才回来!”
“不会吧?唱完戏的第三天就是正月十二,我和栓民到县城吃酒席明明看见的,不信问你家水鹃。”
姚娘笑笑辩道:“肯定是看错了,水鹃去省城她同学家,十四晚上才回来的。你从那能看到他俩?”
“就是他俩!我明明看见想打招呼,亲戚迎接我们进了屋,就没打成招呼,咋会看错?能把俩人都看错?可能是看错了吧?”
栓民媳妇走了后,姚娘心里有些紧张,但很快否认,山河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水鹃再犯浑也不会打姐夫的主意,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何况水鹃是个喜欢抱打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