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逊被布朗带到议政大厅是在他的鼻子尖被削后,今天看上去他整个人面目全非。这是穷乞作的手脚,当然在削去杰克逊鼻尖后他上了草原的特效药,很快结痂,鼻尖成了一块黑斑。亚娃等女子也被控制起来,为暂时稳住威力甚大的神象队,穷乞以杰克逊和亚娃为人质,让一名喽啰适时去神象队通报平安,神象队只得在外围听便。这一切利索动作发生在布朗带杰克逊去王宫的路途,具体位置在偏殿惩戒殿实施的,当时,穷乞派出了三百名阴招高手,用陷阱将杰克逊一路截获,然后就有了刚才的叙述。
当杰克逊出现在大厅的那一刻,大厅已经涌满了王宫大臣。在大厅正位的高处,端坐着契当,那个佩戴着王冠的新王!他的儿子。一旁还坐着披金带玉的前王后雅达娜。在雅达娜的左侧坐着穷乞,这个早已僭越其身份的首府大臣。
杰克逊被布朗带到这里后,布朗就完成了使命,他被一侍卫叫到王宫的后门就被长矛捅穿了胸膛。当然杰克逊不知道这些,他被另一侍卫带到了大厅。杰克逊面对这既熟悉又陌生的王宫百感交集,他少有的惊喜更多的是不安,这里的侍卫全是清一色的陌生人。
直到到达大厅,他才看见契当、雅达娜,以及以前的行政、军政大臣们。他目光搜寻半晌没看见彼得、马克。
契当和雅达娜对杰克逊充满了好奇,目光充满了期待和善意。杰克逊朝他们投去了善意和友好的目光。
见到这一幕,杰克逊充满了感动,眼泪差点涌了出来。他很想说:“契当,我的儿子,你还认识我吧?”但想到自己已经面目全非,这些愿望他想只得放弃,尽管心里在滴血。坐在一旁的穷乞伏在契当的耳畔嘀咕一阵,契当散发着光芒的目光消失了,他像没听见似的,转过了头。杰克逊又把目光投向雅达娜问:“王后,我是杰克逊·奥本桑,尽管我面目发生了变化。”
雅达娜冷冷说:“杰克逊?他不是当了女王的上门女婿去了吗?他不会回来了!更何况你根本不是奥本桑。杰克逊可没你这副丑模样。”
群臣议论声起,失踪大半年的杰克逊有消息了?但这个没鼻子的人怎么和英俊的杰克逊国王相关联呢?
议政大臣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跑我们乌干得干吗来了?”
穷乞兴奋地打着哈哈,说:“为保留前国王杰克逊留下的众议之策,我把这个自称是杰克逊的狂妄之徒带来让大家见识见识,让各位朝臣开开眼界,我昨天听说我敬爱的王兄回来了,我兴奋得一夜未合眼,等我满怀希望去城门迎候王兄时,我倒吸了口寒气,原来是这个冒牌货!”
朝臣们齐声道:“首府大臣率真!”
穷乞忽然由喜转忧,哭泣道:“我倒真希望是我失踪多时的王兄,那样的话我就不用再担任这个累死不讨好的首府大臣了,我就会骑着我的飞豹狩猎逍遥去了。”
朝臣中的议事大臣没发言,他一直注视着会场的一切。他更注意这个自称杰克逊国王的人的一举一动。议政大臣清楚杰克逊失踪后朝政的变局,原来忠于杰克逊的大臣杀的杀,变节的变节,他也明白雅达娜的处境,他只能装聋卖傻等待时机。
议军大臣说:“塌鼻子,我听说你带了一万人的神象队,你是来进攻乌干得还是另有目的?”
又起一阵议论。
从地位讲,轮到排在第四位的负责外交事务的对外大臣发言了,他说:“据情报,这位先生是从女贞国来的,女贞国目前的处境我想大家都清楚,既然到了这步田地,他还敢冒死前来,我想必然有什么缘故!”
朝臣们议论声又起。
雅达娜看似平静,其实她内心正卷起狂风巨澜,一方面她真希望来的就是杰克逊,那心中久违的伟丈夫,但不是眼前这个赢弱的小丑。另一方面她如果表现得对杰克逊的回归充满期待,那她和儿子的性命将得不到保障,因为这个被兄长一直善待的穷乞已经夺取了乌干达的最高权力,这是他蓄谋已久里应外合的结果。雅达娜为掩饰自己,做出头疼的样子,穷乞试探问:“怎么了?雅达娜!”雅达娜柔美地笑笑轻声回答说:“头疼,不想说话。”穷乞自从霸占了雅达娜,在乌国也就没有了障碍,他带有训斥的口吻,道“是不是,听见杰克逊三个字,你旧情复发了?”雅达娜柔弱地回复道:“不是的,我真的头疼。”
契当终于说话了,他说:“下面这个人,那你说说这么远的来为啥吧。”契当只有八岁,他一切都得看这个叔父的眼色行事,但也要装装代理国王的样子。
议政大臣说:“殿下,首府大臣,当前战事频频,坦尚和素端得到好大一块土地,实力大增,而我们却在这里行无聊之举,我看不如将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交审讯司审讯得了,没必要耽误大家宝贵时间。”
议军大臣说:“我看没那个必要,干脆像上两回的骗子那样,一刀砍了得了。”
原来穷乞导演了两场剧目,让两人冒出杰克逊回来,被当场戳穿,现场处死。
议论又起,多数同意现场处死杰克逊。
杰克逊镇定说:“处死我容易,在座各位脱身很难!一旦我被你们处死,我的神象队会即刻踏平王宫,送处死我的人回老家!不信你们试试,只要我在约定的时间回不去,这里立马战火四起;我也知道你们首府的驻军也就五千人,其他几十万大军还没赶到!而我先锋就有一万!”杰克逊原本是来递交解除婚约的,见这情形,他改变了主意,既然对方不承认自己是杰克逊,那只好顺势而为了。
议事大臣:“首府大臣,这个人的话不得不三思,真要那样……”
杰克逊说:“我不妨向各位透露一二,我是受女贞国凯瑟琳国王的指令,联盟加烨国、气焰国、心果国去攻打坦尚和素端,因乌干得一直没出兵,才避免了这场灾祸。”
穷乞思忖良久,忽然哈哈大笑说:“气焰国和女贞国被坦尚和素端打得成了死狗,还联盟?继续你的表演。”
杰克逊继续说:“首府大人,你只知其一,未知其二。”
穷乞心里一惊,说:“此话怎讲?”
杰克逊说:“按照东方文化的精髓,唇亡必齿寒之理,坦尚国一旦站稳,下一个要灭绝的就是在座的各位了。”
朝臣顿时议论骤起,议事大臣说:“是的,坦尚国已派出使臣和其他七国交好,独独没告知我们乌干得。”
穷乞:“砍扭埃,这么重要的情报咋不早禀告?”
砍扭埃说:“一大早获取的情报,还没得及禀告呢。”
雅达娜:“小丑,你不要血口喷人,坦尚国国母是我三姨,再怎么这点亲戚关系还是要顾及的。”
穷乞反驳说:“在国家利益面前,亲戚关系算个屁!”
契当维护母亲说:“首府大臣,你怎么这样和母后说话?”
穷乞冷笑:“代理国王殿下,你别忘了是谁把你母子扶上这个位置的!不是我,你母子早同你父王地下见面了。”
议政大臣忙出来解围说:“那是老黄历了,还是说说当前吧,当前的危机怎么化解。”
议军大臣说:“我也得到密报,说是几国正加紧调集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