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七月天气,杰克逊和雅达娜在马车上狂奔,群马疾驰,卷起草地絮碎横飞。路边的虫蜓、跳蛙和黑莺纷纷逃离。
放眼望去,铺天盖地的迁徙角马贯穿南北,草原形成一道壮阔画面。
日复一日的骄阳照射在大地上,除了黑夜没有停止过,草地未覆盖的大地撕开了一道道宽大口子,似乎是在向上帝乞求甘霖的降临。缺乏雨水,草木枯竭,便是动物们三千里迁徙的缘由。这一波角马刚离去,那一群巽在前面奔跑,接着一群羚羊也从眼前掠过,看得雅达娜眼花缭乱,她的惊讶和惊叹声感染了王家卫队,杰克逊也注视这壮观的场面。
雅达娜肤色洁白,她是从东欧经欧陆大桥、辗转北启大沙漠迁徙过来的,当然是她的祖祖辈完成的这次伟大迁徙。她高鼻梁,大眼睛,一头金色长发,金玉辅以巧夺天工的脸庞,让杰克逊最为欣赏!不然凭杰克逊的地位什么样的女子不能收为囊中,包括北启的坦尚国,东启的气焰国、女贞国,西启的加烨国、素端国,南启的击亚国、横度国,以及靠近今天俄那斯的心果国的绝色美女!
好奇对未知世界的探索欲望是王族的风范和品格。雅达娜也是听父辈提及祖上移民的事,她很想去看看离这里隔了万山千水的家族发源地,看看那里的风土人情,领略没有那么酷热的居家环境,这是她从小的心愿,最大的梦。
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这几年气候越来越热了,比小时候热了不知多少倍。持续的干旱,导致贯穿诸国的里罗河水位骤降,边缘的河床已经显露,便有了这次获取取火大法之旅,为实施伟大的东迁作准备,她多次听老国王讲述关于东方的传说,那可是铺满黄金的圣地,文明开化的源头,神话传说的发祥地,更是她神往的乐土。
“想什么呢?”杰克逊爱怜地打量着王后。
“哦,没有,我在观赏风景,亲爱的,您瞧,这草原上的风景多美呀。”雅达娜敷衍他说。雅达娜作为王后,对丈夫人品才能都满意,唯一让她不满的是肉体的欲望没得到满足,这欲望差点让她窒息,每当夜晚来临,雅达娜的焦躁难以平静,是来自素端国的四姨母在得知她的处境后,送来了平息肝阳的草药,这才让她满腔的欲火得到平息。
杰克逊擦擦脸上的热汗说:“天亮才多久,就热得不行了。”
雅达娜问:“我们一旦学到取火大法,真的要东迁吗?虽然我十分渴望去太阳升起的地方看看,但那是非常庞大的工程,我们这一代人行吗?”
杰克逊:“作为王的后代,父王的遗愿就是我的使命,再说了,看看这越来越热的鬼天气,等哪一天,河流干涸了怎么办?”
雅达娜:“我听说遥远的皇帝国是智慧的摇篮,那里发明了很多稀罕玩意儿,有很多神奇传说,说人是女仙用泥巴捏造的,王帝会医术,先人尝杂草发现了稻米,一种很香很香的谷物!野猪开始了家养,一种很好吃的肉食,总之啊,那里遍地是黄金。”
杰克逊:“是的,那里有我们想都不敢想的美妙,有治国育人的宝典,有解决争端的秘诀,有治病疗伤的妙法,有美如天赐的绸缎,还有数不胜数的宝藏啊。”
雅达娜从座位下拿出一个打开了的椰子递给他,说:“解解渴吧。”
“还是王后想得周到。”杰克逊接过椰子大口饮用起来。
望了望天空,雅达娜说:“是呀,我也发觉,这两年气候反常!热得不行,会不会有大事发生?”雅达娜适应了和王上交流国家大计,根本无从交流生活琐事,一次雅达娜暗示男女风月之事遭到杰克逊的严厉批驳,批评她是兽性大过人性,要有这种思想就不配做王后,没有礼仪之国的典范!自此雅达娜变了个人似的,关心起政治来了。
将喝干的椰子果壳扔下马车,杰克逊说:“要有大事,就是我们乌干得的势力更加强大!”杰克逊嘴上这么一说,心里不安很久了,内外矛盾让他提不起好心情,王后是快乐天使,单纯、善良、保持着一颗童心,他不忍将国政的压力传递给他,毕竟她是女人,担负传承子嗣的重任。
“但愿我是女人见识短吧。”雅达娜淡淡说,“我挺羡慕我祖辈呆的地方,那是心之乐园,雨水充足,阳光柔和,哪像这鬼地方!”
奥本桑说:“等我扫平这里的障碍,我会让你见到启洲以外崭新的世界奇观!”
雅达娜会心地笑着,说:“我期待那一天早点到来,期待见证您的奇迹。”
“父王忽然消失,为我拓展新疆域找到借口,举国之力东迁的借口。”
“我们这次出行,和东迁有关吗?”
“当然,在不远万里的迁徙中,火是关键,有了火神的庇佑,我们才能抵达彼岸!才能查寻父王失踪的原因。”
目前乌干得取的是天火,就是选择雷击日,将干树叶放在野外,等雷击成功然后将火种放在洞穴里,人们需要使用火时,就拿树木火把来取用。这样很不方便携带远行。还有一种石击取火,但那样更不便于长途携带。据说父王就因找寻取火大法离奇消失的。
“真是奇怪了,好端端的大王怎么就失踪了呢?火是神,我们这次取火会不会……”雅达娜试探性发问,但最后这句话让她感到了不吉利,她立即缄口。
“是沿着东去的方向失踪的,父王除留下由我继承王位的遗诏,其他什么也没留下,像是得到神的召唤不辞而别!这是我东迁的理由,向百姓的交待!我要看看除了猴面包树和神象,边缘世界是什么样。”
“出行那一天,你一定得带上我,我很想去看看外面的天地,一天呆在王宫里真是闷死了。”
“你我都出行了,王室重地谁来看管?”
“让契当暂管吧,别看他小,脑子里的主意多着呢。”
“包括这次出行,我心里还是不踏实,我还是不该将你带上。”杰克逊一直迁怜爱王后,因为性事愧疚她的缘由,他尽量满足她的要求,包括每次出行只要她嚷着要来,杰克逊便让她同行。
“你是不是不放心穷乞?”见奥本桑没回答她的话,她连忙安慰他说,“那么多王宫大臣在,他不敢生事的,这样的出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杰克逊有些后悔,最优选的思考需要时间,而此次行出太过匆忙。他不能扫了王后的兴,既然出来了,毕竟王后对他感情很深。
奥本桑说:“但愿吧。我们一旦取到火种,即刻返回。”
雅达娜点点美丽的头颅,甜蜜地笑着,说:“这才是王者风范。”
杰克逊:“我想随时见到你的笑容,你笑着真美,比天上的白云,地上的紫荆花都美!”
雅达娜幸福地将头颅靠在他的肩膀上,说:“亲爱的殿下,我真幸福。”
杰克逊说:“我们此行,将开启幸福的旅程。”
雅达娜:“会的,我相信你,亲爱的。”
她依偎在杰克逊怀里,杰克逊将头偏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