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一一年四月,上海莫泰宾馆。
“笃笃”——有人敲门。
“拱门呢?”房内秃顶老娄头正在做饭,说着就去开门。
“哈老——”意为傻了之意,这是老西这个矮老头见了我们面时的嘻语。现他刚进门就高声开了腔。
吃饭也热闹。
“纯爷们第六条:爱美色,看美色,但绝不坑美色”那蒙的老婆用手机发给他了短信。他就将短信发给了我们每一个人的手机上。
于是乎,这“纯爷们”之词也就成了我们几个之间的又一个说辞!——现在是刚一落座,就开起了黄腔!
“我们这里面只有老娄头是纯爷们!”长着一张老脸的老西道。
“我看是。”我道。
“小张,那‘咀’牛奶的‘咀’怎么写?”老西问。
“口、且。”
“是什么意思呢?”老西又道。
“‘咀——’就是‘亲——’,跟你们还真是说不清楚了呢!”我辈玩笑道。
“他刚才肯定是睡着了——走远了。”老娄头见人睡着,最爱这样说。外人听不明白,实则这话狠着呢,就是在说人“死”过去了的意思呢!
我知道他这样说,是因为刚才从老西门前过时,他是敲了门的,老西没有反应。
老西只是阴笑道:“没有走远,又回来了!”大家对于平时所说得话含义都已经是心领神会,故而回答也是含有玄机。
......
饭桌上我们聊得天南海北——从国际到国内见解一通。不知怎么了,现又扯到我的文学上。
“那是相当有名啊!”老西在说到我辈的名气时,总是在这样说,是学着那电视上小品的腔调在激动地用手比划着。
注:张延义2011年4月4日写于上海浦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