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这打麻将。
这打麻将如果不量力而行,则就是到处欠着人家的钱!
于是乎,就是拿人家的手软……
现在也时兴电话粥。
想当年时,这城市里的市民如果要打一个电话,要到城中心地带的邮局去排队,到那小方格里去打电话。
打电话时要快,因为那是钱,而且有点儿贵。
但现在,人们是将电话当成了一种很平常的行为:
“我不和你说了,和你媳妇说两句。你要给你的外孙买一张小床。”女儿道。这是一个女儿在和她的老爸打电话,话中的你“媳妇”是指的她自己的妈妈。
“生下小孩来你得管呢?”女儿道。
“你说什么?-辈子不管两辈子的事!”这老爸语。
“那是你孙子!你不管谁管?”
“我才不管呢!外甥外甥,吃了吗?”老爸道。
“老头,你是要管三辈子的啊,哈哈哈。”女儿道。
…………
手机用得更多的,则是现在打麻将之类的相约。
“就打北方麻将。也简单。”这老头在给那老灯打电话,“我如果过去,这儿的人就不够了。”他解释着。
…………
现如今,比如晾晒尿布之类的事也在打电话……
现在说点儿那离我们比较远的和有点意思的事。
亚马逊河最宽处有三百二十公里,会产生涌浪现象,如那中国的钱塘江一样,最高的浪有三米五左右。
这儿产巨骨舌鱼和那粉色身体的河豚,鱼的鳞片在干后竟可以当锯刀来使用;而那种河豚则会和人嬉戏,且是四目相对。
上述三者也有联系。
那打麻将之类的事——小打一下娱乐一下倒是可以,但如果打得大了,小则伤及个人、再者会伤及家庭,更有甚者会伤到一个单位,甚至变成民族大事啦,应是有个分寸才好;
那电话粥之类,也是应有一个度才好:现在,在那大众人群中自言自语——甚至是哈哈笑个不停,别人也不会感到奇怪了,她在打手机呢。像这位老娄,电话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
而那种鳞片当锯刀来用,则是人类对于这种自然资源最原始的利用,人类能够将这种技艺流传至今实属不易!
我辈总是感到,无论这个社会是怎样地发展,那技术也只能是技术而已,人还是这人!——就如早先是用钻木取火,而现在则是用上了电子打火机!但就本质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因为,“火”还是那“火”!如此而已。
推演之,这飞机、火车、汽车、电视、手机……都是如此!
哪怕是人类再发展五十万年、一亿年——十亿年哩……
注:张延义2012年8月22日写于上海浦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