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时四面寨墙被狂轰滥炸。
野刺莓得到报告,寨墙被毁小半,死伤七八十人,炮击仍在继续。
“这是他们总攻前的信号。”田雪说。
野刺莓即刻下达命令,寨墙上的人迅即撤下退至第二防线,待炮击停止,再上寨墙阻击入侵者。
我舅皱着眉头纳闷地说:“难道那封信还没送到?”
野刺莓讲:“按照时间和独眼龙的本事估计,那封信早该到了你阿爸手里。要吗是朱大头剑已出鞘不意收回,要吗是你阿爸丧心病狂为了既得利益毫不顾及你的生命安危。”
我舅哑然,茫然。
其实,独眼龙这时才刚刚爬到我家公的帐篷。
他丑时下山,在半山腰不幸被一颗流弹击中大腿并从山崖上坠下来。他苏醒时天边已微微翻白,他就咬着牙拖着伤腿一下一下往下爬,一直爬到我家公的帐篷前。两个卫兵问明情况后把他拖进了帐篷。
我家公刚起床抽了一袋水烟。听金丝瓜念完信,他脸色刷白,手上的铜烟袋坠到地上。他看了看我舅那只红铜壳的怀表,摇晃了两下身子跌坐在了行军床上,嘴里喘着粗气骂:“他们真的实施阴谋了!敢劫持我儿子,狗日些胆大包天!来人呐,把这土匪拉出去毙了!”
两个卫兵冲进来抓住独眼龙的胳膊,欲往外拖。
独眼龙讪笑道:“阮老爷,我死了没球啥关系,可你那少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