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随巩副主任来到他办公室，霍大光副主任也在。霍副主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一摞材料，林云只好在正对着巩副主任的位置上坐下。

　　巩副主任看眼霍副主任，霍副主任朝他抬了抬手。和身材高大，性情柔和的巩副主任比起来，霍副主任身材瘦小些，但他性格干练，语速很快，别人一句话要五秒，他三妙即完，好像直怕有人要抢他的话似的。霍副主任还有一习惯，烟不离手，红塔山、阿诗玛牌香烟左边兜一包右边一包，见人就散烟。林云烟酒不上瘾，偶尔抽一支，当然像红塔山、阿诗玛这样的高档烟，他是难得一顾的。林云一进门，霍副主任随手扔过来一支香烟，林云接着，去霍副主任那儿点上火，轻轻吸了一口，说了声到底是红塔山，真香。从不粘烟的巩副主任端起茶抿了抿，说：“林云，喊你来，是有个任务要交给你。”

　　林云准备起身，准回办公室拿笔记本。

　　霍副主任把烟在烟灰缸里触了触，说：“你坐下。”

　　巩副主任说：“任务很明确，不需要记录。”

　　巩副主任告诉他，省经委计财处下了个文件，依照国家经济战略布局，宝山拟对所辖国有企业来一次全面的调研统计，文件已经转发各县区，为了起到典型示范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