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犯嘀咕，张志杰手机响了，他打开接听键一听，是潘发明打来的，在手机里潘发明比张志杰还着急。他询问进展情况。环顾一眼周围的人，张志杰拿着手机出了门。来到距离包间约二十米的转弯处，张志杰才接听电话。张志杰答复他今天已经找了市上领导，领导亲自给何秘布置了任务，并叮嘱自己督促何秘抓紧办理，张志杰又说了一大堆安慰的话，潘发明才放下心来。张志杰又告知潘发明，民工后天下午抵达山川，人员一千一百二十人，全是壮劳力，下塌的旅店、宾馆多亏老房山的姐妹，刚刚落实好，旅馆容纳不够的，就临时安装了两百人的宾馆床位，只是费用要高些。潘总一阵感激涕零后，只字不提费用问题。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如实通报情况了，张志杰说，潘总你要理解我们的难处，如果事情进展顺利啥都好说，如果不顺，这一千来号人一天的吃喝拉洒开支就是笔不小的费用，老房山是个穷乡，是万万担待不起的。潘总安慰他说既然市上领导亲自过问了，就没啥担心的了。张志杰问民工开工前的住宿费用谁支付？潘发明在电话那头笑了笑说，张大乡长，你没做过生意吧，这些基本常识还需我来替你解释？

　　这话让张志杰听着不舒服，张志杰说潘总是做生意的老手，我想借此讨教一二。潘发明说合同是签订了将这项工程任务让老房山的民工来做，签订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以及报酬和工程量等，但没有签订开工前的费用由甲方也就是我支付。张志杰想起了，自己签订合同时考虑的是能不能拿到这项任务的事儿，其他细节忽略了，何况当时对潘总充满了浓浓的感激之情，感激他将这项工程给了老房山外出的民工，其他没列入思考的范围。张志杰只好试探地问，潘总的意思，开工前这笔费用，该由民工自己支付？潘总说当然你们乡政府有这个能力支付也成，但与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张志杰又说，合同条款有一项，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这不是在给你协商吗？潘发明说，是呀，协商不下去的，等于没有协商呀，我还是那句话，你的人到了我的工地，我才认账，否则全是扯淡。猛然间，张志杰忽然感到天旋地转，拿着手机差点倒在走廊上。

　　山桃、兰翠、梨花见他出来这么久，感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