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亭此时,才有些惊讶,当时就感觉,王芳为什么能信任梁姐,和财务经理合作,这种合作,需要一个桥梁,原来是何宁,那么何宁真厉害,她看透了王芳的心理,王芳不是一个吃亏的人,什么时候,考虑的都是利益最大化,她对沈帆的感情,也有太多的水分。
而且,为了利益,不惜实名举报沈帆,不死不休的姿态,不是那个人,都能做出来,一面想着谈婚论嫁,一面想着把对方的事业断送,一面又要了高价转身离场,这个女人,做事不够坚定,够冷静。也够狠毒。
她一时感叹。
何元佳明显是对远煌的地产项目有兴致,他回国三年了,不过,因为有些清高,在商场上并不太顺,他和那些土豪们说不到一起,彼此两眼翻,相比之下,他到愿意和彭董接触。
若非何家的地位,其实省投对他的工作,不是太满意。不过,因了何家,他还是转正了,升职了。
他自己也有感觉,他有些苦恼。
他突然明白,姐姐为什么要把乔亭介绍给他,可能是一箭双雕,何仪佳应该是明白,乔亭不会让他心动,不过不会让他厌烦,相处倒是不累。
他和乔亭的往来多了些,倒真是谈工作得多,他需要对当地的地产市场,有深刻的了解,不能让人家说他不接地气,主管的副总,就说他,有些不接地气,意思是他不了解本地的地产情况。这其实是含蓄的批评。
当然,他是个绅士,时不时送花,他尽量不送玫瑰,不希望乔亭误解,乔亭当然明白。
可是对了那些话,还是会欢喜,还是愿意见他,哪怕听他讲国外留学的事,或者单位里复杂的人际关系,也挺有意思,这是一个高智商的人,情商也不低,只是有些事,不肯低头,还是挺单纯的一个人。
乔亭不知道,她和何元佳的交往,最先不满意的是沈帆。
沈帆知道得并不早,江寒星刻意隐瞒了,可是他听沈丽菁提了一句,他开始不相信,怎么可能,何元佳鼻孔朝天,找女友,第一个要求,就是漂亮,不可能。他当然不相信。
在沈帆眼中,乔亭的模样,只能算是中人之姿,不漂亮不难看,看时间长了,也顶多算一个顺眼,根本谈不到漂亮,而何元佳上一个女朋友,他见过,真是一张明显脸,虽然有整容的痕迹,但漂亮就是漂亮,算是光芒四射。
不过,后来他注意到乔亭有些变化,比如她明显化妆了,衣服也比从前讲多了,乔亭的状态,到像是恋爱状态,女为悦己者容。看来如此。
应该说,这样的乔亭,到能和漂亮沾边了,她是那种如果精心打扮,还能打扮出来的那类人。
他有些惊讶。
何元佳不可能喜欢乔亭,即使如今,乔亭也不能和何元佳前面几个女友相比。他脑补了一下原因,何仪佳牵线,为了什么,考虑到何元佳最近见了两次彭董的面,他马上猜到,是为了投资项目。以远煌的实力,独立运作市中心的那个综合体,资金上有压力。
他明白了。
他的习惯,有事就直接找彭董,他说,何元佳是为了运作项目,才故意用美男计,彭董开始不明白,美男计,彭董那时候,还没明白什么意思,有些不解,沈帆说,他追乔亭呀,一看就是目的性。这个风流海归,换女朋友比换车快。
彭董这才明白,沈帆的意思。
他对何元佳的印象不错,感觉上这个人还算儒雅,虽然那张脸,未免太帅气,不过聊到专业,倒是头头是道,何家的情形,他知道,培养出这样的子弟,到也正常。
他沉思。
沈帆说,我们就是缺资金,也没必要非和他合作,而且,您既然控股,那我们完全没必要在这时候,和别人合作,大不了综合体运作得慢些,再说,现在的市场行情好,可以预售呀。没必要非像别墅似的,弄现房。乔亭的思路有问题,对产品弄得和自己孩子似的,没有市场灵敏度。
彭董笑,你这个比喻,到恰当,我也考虑过预售,不过,再预售也要规划手续批了,挖坑就卖,在商业市场上难度太大。不过写字楼那,提前接触一些大的意向客户,倒是可以,这工作,我也让江寒星开始了。
沈帆动脑子,我觉得,也别只让江寒星弄了,他这个人,心太大,不当事,节奏慢,既然是企业的大事,我们就应该全员推销,哪怕高层这里吹吹风,反正有提成,大家也有积极性。
彭董点头,行。
后天开会,我提一下。
沈帆也在考虑,能不能通过沈家的俱乐部,推售一下,这提成,可是实打实的。
他决定,和沈丽菁提一下,别的不讲,沈家就想在市中心的CBD安排销售中心,一为形象,二为了和客户对接方便,沈氏的办公楼,气派是气派,可惜在二环外。
沈帆这一次汇报,感觉有成效,起码让彭董知道何元佳的目的,也顺便给江寒星扎了针。
至于乔亭,不会那么蠢,真相信何元佳吧,那可成了笑话。
他想,要是闹个笑话,也不坏,去年,多少人看他的笑话。他想到这里,还是感觉自己善良,提前和彭董说了,彭董为了面子,也要警示一下乔亭。
彭董倒真有些半信。
他感觉上何元佳不是这样的人。而且,乔亭的能量,不足以影响董事会的决定,她在董事会只有列席的资格,投票都没资格。
而且,乔亭一贯的风格,不和同事私下接触,和董事们,私下都不往来。
这也是他满意的一点。
流言传播的时候,乔亭倒是知道得不太晚,何宁善意地提醒,乔经理,咱们都是女人,我的话,不能让女人吃亏,乔亭不解,何姐,你的意思是。何宁说,不知道哪个传的,说何处长用美男计,是为了我们的项目。乔亭惊叹,美男计,对我,她有些惊叹,我也决定不了公司的事呀。不说集团,就是地产的业务,也是唐总说了算,关乎业务的事,我都没说过话。
何宁说,那是您有分寸,可是何处长不一定知道,现在集团里都传开了,我还是听集团财务的人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