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读客 米运刚
读客语录 读书啊,真是开卷有益,甚至你是读闲书,也是有益的,不在今天,也必将在不远的将来。
山道弯弯曲曲,一个少年捧着一本书,在五十多里的乡村路上徒步着。少年边读书边思考。少年,定格在乡村,剪影在山脊。
少年,就是米运刚老师。
读书,是米老师一生的最爱。
小时候,父亲扁担大的字不识一个,但喜爱文化人,对文人墨客尊敬有加,自己学习,几年后,竟然可以看长篇小说了;母亲没有读过书,跟着前辈学习,居然把个陕北秧歌戏《兄妹开荒》、《夫妻识字》唱得来字正腔圆,登台演出大受称赞;伯父是少年米运刚心中的骄傲,因为他是一个雄赳赳、响当当的海、陆、空军三栖战士,虽然粗通文墨,只上过三年学,却知识面广,览古博今,常从部队给侄儿寄书刊杂志。探亲时,父亲、伯父、叔叔,三人在劳动之余,围坐家中,击凳为鼓,拍掌数韵,把个川剧“高腔”、“弹戏”、“胡琴”唱得风生水起;扮花脸,装丑角,秀小旦,唱念做打,像模像样;《百花赠剑》、《御河桥》、《春秋配》常演常新。这些,润物细无声,给当年没有多少文学书籍可以阅读的少年以优美的启迪;对文学、文字的爱好,在家庭潜移默化中得到了喜乐、修养、升华、提高。
儿时,每天放学后,都要去扯猪草,那背篼里,总是放着一本书,忙天慌地,把猪草扯满背篼,就坐在田坎边看书,直看到天黑,才背起背篼拿着书回家;在家煮饭时,就着炉膛里的柴火看书,好几次,因为太用心,忘了听父亲的招呼,把柴火烧得过旺,烧糊了饭,父亲一把把手中正看的书抢去,丢进炉火中,自己忙忙地又抢回来,还好,只把书烧了一个角;那时的家里,煤油灯的煤油都是金贵的,父亲不许在夜里看书,多点了煤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