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是鲁迅的家乡。到鲁迅故里是我的心梦,要到鲁迅故里,自然就到了绍兴,并能感受到绍兴的发展与变化。这次有幸出差江南,我便借时间空挡,第一次亲密地接触了绍兴。
我是一个从小都很独立的人,最怕给他人带来负担,更不会去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因此到绍兴一游,完全是在意外之中,因而我就只好赶大巴去了绍兴。到绍兴的公路特别有江南的特征,路旁多是一条宽宽的河流,然后是像运动场一样平坦的稻田,再把镜头往外推就是拔地而起的民居。不过,当你的距离与城市越来越近的话,则平坦的稻田就会随之慢慢地消失,换之而来的却是正在新建或已经建成的楼宇。我在去绍兴的路上想,这便是中国城市化进程的缩影,也是江南经济迅猛发展的样本吗?
从杭州到绍兴只有100余公里,大巴载着我们很快就到了车站。绍兴的公共汽车站建在郊区,至少我所下车的车站是在郊区,因此下了车后,我又拦住一辆的士才得以进城。当车驶进城市中心时,给我的感觉与成都平原的都市群落完全不同,在江南水乡里生长出来的城市,大多是并不宽敞的道路,这与江南发达的经济水平并不相称,在我们的想象中,理应是高楼大厦和宽阔的公路,然后再是别具一格的立交,但在绍兴以至于江南城市,我们很难看到立交,似乎这些都是浪费的东西,后来我的同事评价的或许就是这个理由,他认为越是发达地区的地方,领导者反倒不再注重外在的形象,更多的是如何给民众带来实惠。到底原因何在,要想真正了知的话。我想,非得做一个学术性解剖,那势必要求我们蹲点调研。所以,这个问题就权当这么一回事儿,只能如此囫囵吞枣地作个了结。
但是,公路不宽并等于说执政者放弃公共设施建设。相反,公路的配套设施极为齐全,尤其是两旁绿树成荫,牛皮鲜你难以找到,优美的环境让人不得不跷起大拇指,还有就是坐公交特别地方便,因为政府在公交站台上安装了电子平台,哪路车需要几分钟到站,你只要站在电子平台前一扫,“电子脑”就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具体的时间,不会让你心生望眼欲穿的感觉。而且市民深受濡染,文明程度相当的高,初来乍到的我,摸不清锅灶,每行动一步,都得问问身边的绍兴老乡。可我无论问谁,哪怕是问正在景区招揽生意的摄影师或民间导游,他们都不会势利地对待你,而是认真地给你介绍行走路线。这种文明美才是地方发展的内核,当我走出绍兴城市的一刹那,我的大脑里突然蹦出了这样的一个城市命题。
当然,绍兴给人的感觉不是我这样的肤浅,就说说文化吧,除了鲁迅故居外,还有很多政治明星、文化名人、商业领袖在此居住,比如周恩来祖居就是绍兴旅游的一大看点。不仅仅如此,绍兴已不再是鲁迅年代的绍兴,江南滨海城市的发展轨迹,绍兴好像也乘着这个东风,走在了中国经济发展排头兵的行列,也许正如著名社会思想家德鲁克所预言,中国经济将会由几大未命名的“经济特区”作支撑,自然离不开他所预言的长三角经济特区。总之,绍兴的经济发展速度是可以想象的,绍兴的兴起也是可以想象的,这些想象的现实基础就是中国经济的崛起。就说说绍兴的一个小镇吧,名叫柯桥,其就能说明绍兴经济腾飞的高度和发展的速度。为什么我单单要讲柯桥呢?不仅仅因为柯桥是中国轻纺城,而是在我乘车前往绍兴的途中,恰恰遇上了一位热情的小伙子,他正是柯桥人,并详实地给我讲解了柯桥的历史和现状。在我的脑海里,现在的柯桥,其实比起我的家乡一个县市还要强,当然这个强不是人口的多寡和地域的宽广,而是柯桥经济发展的速度和比重,因为巴士在柯桥停下来下人时,我在车上也目睹了柯桥,同时也证明了我的猜想。柯桥这个小镇,远比内陆的县市繁荣,也可以从中感知到滨海之城的绍兴发展。
绍兴是江南的重镇,坐在回杭州的大巴上,高速公路两旁的河流倒映着晚霞,那点点霞光和美丽的倒影,使我联想到了白居易的一首诗《忆江南》: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江南好,不仅仅在于风景旧曾谙,还有那飞速发展的经济,以至于呈现给我们的“江水绿如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