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湘并不迟钝。看的出来,严倩有些不高兴。
你怎么了。没有人惹你呀。
严倩一边开车,一边说,你一点没被刺激。
何湘奇怪,我刺激什么,人家的婚礼,我交钱吃饭,有什么可刺激的。
严倩看看她,行,我真佩服你,神经线太粗,这样也好,到是省了烦恼,这么豪华的婚礼,你说要多少钱。
何湘笑笑,也只有我们这样的草根,才考虑这个问题,不过通常来讲,收的钱,都够酒宴的钱,咱们女同学都是按五百给的,男同学那几个,都是按一千给的,我看了看,男方那边,都是大手笔,人家都是五六千的给,肯定不亏。
严倩说,真是人穷限制了想像,五六千,真行。这样的来往,光礼钱,也够受了。
何湘心中一动,那李敏峰岂非也要照着五六千出,不会吧,我看过他的工资条,也就六千,一个月工资,都扔这里,他这个月吃什么。
严倩叹了口气,我们呀以后和施华真不是一个圈子,本来就脆弱的友情,也不用维系了。
早知是如此,我今天都不应该来。
何湘到没想那么多,不至于吧,咱们同学总有聚会,她也会去吧,你想,如今这般风光,她肯定出现,场场不拉,我听说,她已经辞职了,做太太了,日子也要打发,在我们同学面前风光一下,要不然锦衣夜行,多无趣。
严倩到不纠缠这个问题,她去不去无所谓,也只是露个面,我只是说,人和人的差别怎么那么大,你看见酒店那停的车了吗,有一款我认识,要三百多万,天呀,这一辈子,我也买不起,开车的就是一个小姑娘,和咱们差不多大,肯定是个富二代,你说,爹妈怎么差这么远,都是投胎,也差别太大了。真是意难平。
何湘看看她,好了,大小姐,不要没事乱想了,有些事,不用想,想了白想,你的条件已经比上不足,比下太有余了,你爹妈都是什么人,是知识分子,社会地位多高,你不想想,就你爸爸,多少人求着他,进他们那个小学校,就是多有钱的人,见了孩子的校长,都要客气三分,不,是客气九分。只有一分,藏起来。
你还不知足,得了吧,你校长千金的派头,这就没了,一辆车就让你打回原型,我真替阿姨委屈,怎么教育的你。一个公主,为了一辆车,就后悔投胎了,真丢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