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接到汤宁的电话,说是一起吃饭,刘欣想了想 :“ 别买花了。 ”
她现在不想看见和汤丽病房中一模一样的百合花了。
她提前到了饭店,安静 地 看着窗外,她想应该是汤宁从汤丽家里拿到了那些信。她也有好奇心,可是想想,如果汤宁不提,她就不要追问了。
汤宁来的时候,精神还好,虽然开了几小时的车,又看了那些信,不过,他感觉快接触到问题的核心了,也有些轻松。
他提了提叶子的信,刘欣问他,如果从信里的内容推测,能不能看出写信的时间和地点,按理说,汤丽上学一直在家乡,没离开过,那个人应该是他们老家的同学,或者是校友。汤丽没上过班,和她有过接触的人,其实只限于同学,当然也有可能是高几届或者低几届。
汤宁说,前后三四年,好似是初中开始。初中,他眉头微皱,那时候,他和汤丽关系还好,一起上下学,他想不起来,汤丽那时和哪个男生接触多。他现在发现,他 真 的没关注过汤丽,汤丽一直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他好像都习惯了,如果不是母亲的话,他也许都不会想到汤丽长大了,其实汤丽在他心里,就是个小妹妹。
他摇摇头,不去回忆,好些年了,他终于能平静下来,不再纠结于过去,只是这次因为汤丽在婚礼出现,又让他想到了过去,他不想 再 纠缠了。
他更希望刘城和汤山的谈话能有结果,可是他隐隐感觉没什么用,汤山比他们大五六岁,高中毕业就上班了,对这个小五六岁的妹妹和哪个男生往来,未必知情。
他心里明白,现在可以确定,那个叶子,就是他们的老乡,应该是同一个中学的,应该还是同学。
这些年来,汤丽一直珍藏着那些信件,那些证明她当年如何美丽动人的信件,那些爱过她的人的信件,也许那才是她的寄托。而那个叶子,应该更在她心上有过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