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刘欣以汤宁出国谈业务为由,先回家住,她没有回单位,主要是在家里。
一个人闷的时候,就把汤丽的故事写下来,她想找找感觉,到底问题在哪里,汤丽是病人,可不是神仙,她如何能知道汤宁的事情。
只是她知道的细节太少,有些无头绪。
这几天汤宁一直在医院里,确悉汤丽没事,他也放了心,他还是力劝汤山带着汤丽出国,手续都好了,还是早点离开好。
其实汤山也希望离开这里,他也感觉到有人操纵着汤丽,那个人也许以为是为了汤丽好,可是汤丽只要不接触汤宁的时候,情绪还好,一遇上汤宁,形容大变,难以控制,这对汤丽的恢复没有好处,换个环境总是好的。他的想法和汤宁一样,去了国外,完全不同的环境,而且护照在汤山手里,汤丽想回来没那么容易。
于是他开始准备出国的事情,这次想的是把汤丽哄骗出去,机票买的是国外,只和汤丽讲是回去看父母,汤丽的记忆里,父母都还在世。
汤宁也希望,他们兄妹马上离开。
刘城和汤山聊了两次,让他想想,每次汤丽离开他的时候,之前有没有什么预兆,比如接过什么电话,见过什么人没有。
还有记忆中有没有什么人追求过汤丽,对汤丽非常的好,这些年还看望过汤丽。
汤山想不出汤丽发病有什么预兆,这一点他承认自己粗心,他心里有些内疚,追求过汤丽的人,有很多,汤丽从上中学,就有人写情书,那些信,都在老家的箱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