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欣看了看那些单据,她恢复了思维,这里面显示的是,汤宁的一大部分资产是来源于谢蕊的保额赔付。
谢蕊死于八年前的交通意外,而事先在保险公司投保了。
受益人只有一个人 , 就是汤宁。
对着这些单据,刘欣终于感到了什么是恐惧。
她去洗手间,洗了洗脸,让自己先镇静下来。然后回到办公室,喝了杯水。
心情这才平复些。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要冷静要冷静。
她把那些单据又反复看了一次,都是复印件,有的清楚有的不清楚。
她想想,那个电话,于是又拨打了过去,还是关机状态,
她把那个号码发短信给苏慧,让她帮忙找朋友打听一下那个机主是谁。不一会儿,苏慧的电话回了过来,那是个外地号码,十多前就启用了,但是没什么信息,没有机主信息,那些年手机号管理混乱,好多小店里销售的号,都没有记录,该 号一直不欠费。
她问刘欣为什么。刘欣长长 地 叹了口气,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苏慧,这件事太奇怪,这是汤宁的隐私,可是现在不告诉苏慧,她自己又不好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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