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高原的庄户人家一年中有这些大事儿,过年祭祖、清明上坟、端午过节、中秋团圆、寒衣节祭奠先人,这是雷打不动的传统,还有一些与二十四节气,以及生活中息息相关的事情,春季清明的播种,夏季的施肥,秋季的农忙,冬季的冬藏,以及村子里红白喜事,房屋新居乔迁之喜,售卖粮食与水果,以及子女的升学宴席等。
遇大事儿有大宴席,规格不同,参加的人员就不同,但是无可厚非的是离不开酒宴与亲戚朋友的帮助,包括售卖酥梨苹果等,那都得提前做准备,不论劳动力还是吃食,都需要提前置办。当然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果贩与果农达成一致的前提下,厚根之前已经把村子里酥梨的行情交代给儿子大宝,并且把自己可以接受的底线了告诉给了他,当然多多益善,他也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初步判断厚根的理解可能有些矛盾,其实不然,厚根是在保底的基础上可以接受更好的价格,也可以接受其它附加条件,意思就是以促成这次的交易为目的,价格可以上下浮动,这就是他的底线。
福贵此刻与林琦漪对视,默默地都没有言语,比较沉住气的功夫福贵还是差些,尤其是涉及到自家的利益,冷若冰霜的林琦漪无非唱白脸,性子活泼的林涟漪自然就红脸,就在福贵打算开口时,林涟漪清口说道:帅哥考虑的如何?尽管林涟漪是湖北黄冈的,但是她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既标准又悦耳动听,福贵看到她红口白牙,不由心里称赞的确美的一塌糊涂,主要是性格开朗,热情奔放,是福贵喜欢的类型,当然是没有与任静私定终身的情况之下。
福贵沉吟片刻,盯着林涟漪俏皮的脸颊,随后看到林琦漪静静地低着脑袋,波浪卷发垂落下来,露出粉嫩的脖颈,随后祛除内心乱七八糟的想法,扬声说道:八毛七分确实比其它村子价格高一些,但是我认为还有上升的空间,福贵打算空手套白狼,不见兔子不撒鹰,先探探她们的底气,或者说能否套出真实的想法,他坚信林家姐妹儿肯定没有拿出最高的价格,林涟漪浅笑连连,美目扫了一眼林琦漪,见她无动于衷,继续磨道:弟弟,不低了,其它家里我还打算八毛六拿下呢!
福贵不由噗嗤笑出声来,林涟漪顿时不乐意,撅起嘴巴,愤愤然地反驳道:我有说错吗?就是林琦漪也不思其解,一脸平静地望着他,福贵组织言语说道:我们镇润雨农贸农副产品加工厂收购价都八毛钱呢!并且还不摊人力以及饭食,所以你出的价格有些低。
林琦漪望向她旁边的林涟漪,后者微微点头,显然是向建树已经告诉她们周围加工厂等的价格,包括一些超市,农贸市场的批发价格,林琦漪微微皱了眉头,眼睛紧紧盯着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