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九月的下旬以后,黄土高原的夜晚就有些阴凉,俗话说得好“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五九六九沿河看柳,七九河开,八九燕来,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尽管还没有入冬,但是作为黄土高原,秋分已经过去,也预示着夜晚有些阴寒,尤其是地势拔高的地方,树林密布多阴暗,草地多露水,低空湿气弥漫,夜晚有些阴暗,正所谓:寒秋日短霜露生,枯木白草斜风扬,不知秋思落谁家,今夜月明人尽望!
就是这么萧索的场景里,南山上的小伙伴们围拢着篝火而坐,此刻他们神色略微有些期待和兴奋,尤其是在美食的这个层面,肉食永远不会使他们厌烦,反而是期盼与迷恋,尤其是脑海里深深期待的佳肴,现在他们皆张大嘴巴,眼睛睁的滚圆,福禄更是搓着厚手掌,眼睛放光地看着福瑞慢吞吞地动作着,不由催促道:小宝哥,敢不敢快点来,要不我来扒拉,至于这么费劲嘛!
向洁则美目瞪了他一眼,曲婷红唇烈焰,唇齿留香,仅仅抿嘴垂着下巴,显然也在意着最后的晚餐,钱乐乐与刘侠却像不安分的顽猴一样,走来走去,伸长脖子朝队伍里张望,原来是福瑞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于是稍等了三分钟,让肉质被篝火烤的糜烂酥软,然后才开始翻动叫花鸡,性子猴急的福禄备受折磨,才有了他之前急不可待的言语。
向洁此时若葱段的玉手里捏着一瓣酥梨,两者之前差不多分不出来区别,都是洁白无瑕,白皙匀称,粉嫩的脸颊上露出浅笑,张开唇瓣,露出雪亮的牙齿,轻轻咬着一小块的酥梨,沙甜酸脆的酥梨果肉混合着甘甜的汁液,若玉露琼浆一般,在她香舌间流转,随后被吞咽下,不像福禄囫囵吞枣,一口下去,嘴巴一张一合间,喉咙耸动,完全没有美感。
福瑞拿着木棍,把埋着叫花鸡的火堆柴禾扒拉到一边,露出厚厚的一层灰烬,许多火星点混合焦黑的粉尘末被秋风鼓荡到旁边,钱乐乐赶紧拿黄土掩埋,防止吹的满地都是,作为学生,保护环境与预防森林火灾可不是一句空话,尤其是知行合一,用实际行动去履行职责,包括每年三月十二日的植树节,他们都要参加的,建设美丽而温馨的黄土高原,拨开火堆,露出干硬焦黑的黄土,福瑞用铁铲把厚土层撬开,露出一团干硬泛灰的泥土块,钱乐乐与刘侠一起,帮助福瑞把冒着热气。
烘烤阵阵的泥土快用树枝翘出来,大家看着这个奇怪的食物,暗暗好奇不已,就是曲婷性子温柔雅静,此刻也显得迷茫,眼睛里泛着莫名的期待,向洁此时滑嫩的脸庞上露出狡诘之色,黛眉扬起,一副眉飞色舞的模样,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蛋,不知应该咋形容,别说是她,就是钱乐乐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