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现在也沉寂在即将远行去大都会似的西安音乐学院求学的惊喜当中,她的好闺蜜任静回信称赞她的聪慧和才能,也暗暗替好朋友高兴,毕竟她可以去更高一级的省会城市西安实现自己的梦想,去体验大都市繁华兴盛、精彩热闹的人生新生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闺蜜任静信中提到了他的男友福贵,更准确地说或者是他的前男友,原因在于福贵无法给她想要的生活,总结起来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有时夜深人静时自己也扪心自问自己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生活,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福贵提供给自己两人埋头苦干,节衣缩食的苦逼日子,所以她内心里已经把他罗列为不适宜结婚人群,也就是不称职的老公黑名单里,也许自己势利、也许自己爱财,但是追求幸福和精彩生活的权利并没有错,至于是否幸福就不知道了。
顾盼对于福贵有种愧疚感,对于父母则有种深深的负罪感,毕竟两家因为她的“任性和感性的认知”原先和谐亲密地关系从此变得尴尬和难为情,尤其是父亲和叔叔厚根两人兄弟情深,这也是顾盼苦闷的原因,不管咋样父母亲都应该支持自己,毕竟自己追求的是幸福与快乐,是跟着心里的感觉走的,并且不会错。
顾盼心里想着说服父亲支持自己的千般万般的理由,母亲她倒是不用太过担心,毕竟做母亲的永远都偏向自己的女儿,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但是没有决定的道理,就像大多数的父母确实若顾盼想象中的那般,可是还有许多父母是在孩子正确做出选择的时候会坚持拥护孩子,若孩子本身所坚持的就是错误的,那就是个伪命题,所以这道辩证题的最终答案应该是一般情况下请参考第一条结论并且正确,若遇见第二种情况请以第二条结论为准,所以至于顾盼的父母该咋样选择还真是个未知数。
顾盼也许自知理亏词穷、也许也意识到自己的绝情、也许仅仅是宽慰父母的心情,她去榆林市区为母亲买了大宝护肤品,为父亲买了新的电动刮胡刀,然后心情复杂地坐着回府谷县的班车离去了。
路途中回想着这些日子有福贵的陪伴顿时也觉得幸福,主要是精神层次不空虚,当班车迎着朝霞到达府谷县时,她突然看着窗外陌生而贫瘠的景象完全不能跟想象中的西安相比,就是榆林市也不能媲美,更加坚定了摆脱贫穷和直面苦难的心、更加坚定了离开贫瘠高原的决心、更加坚定了寻找未来追求幸福的心思,紧接着她坐着去府谷镇的班车继续前行,当路过府谷镇广场时她突然心血来潮想去探望闺蜜任静,毕竟两人好些日子没有见面了。
依稀间她找到任静所在的大风服装销售分部里,见到了久违的任静,分享着此刻的经历和近况,任静已经知道了顾盼主张与福贵好聚好散,面色古怪,神色踌躇地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