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最忆是仲夏初秋,一颗蔗糖乐翻天,无忧无虑玩翻天。犹忆昔日几童伴,午后也曾掏鸟蛋。仲夏河里戏水玩,农忙无人踏瓜田,晚饭过后星满天,静听神话用心观。牛郎织女隔河盼,太公钓鱼直钩穿,天上星斗几多繁,三天三夜讲不完。中旬夜晚月自圆,卧听长辈说广寒。
白云把天空涂蓝,
山岚写意夏的成长,
延续从冬到春的情节;
丛林不会拒绝
花鸟每一次善意的来访。
头顶的花草有些稀疏,
浪漫的记忆悠远绵长;
搜索,从摩尔根到达尔文
诉说一只蝉的忧伤,
沉默的小卵附着枯枝与残叶,
坠入,起伏不定的泥潭;
孤单无休、黑暗无边,
蝉的幼年和少年,
淹没在混沌的朦胧,
长大,与掩埋充分的较量;
成熟,追逐心智的亮光。
知了的清唱
淡化愤青的荒唐;
仲夏的奔波
跨越秋的储藏。
八月夏仲南国雨荷,风轻云淡,该是荷最灿烂最美好的时光。走进荷塘,炎炎的夏日成就着这满塘的幽香,还是这一池荷色渲染出八月的特别。又或是它们缘定三生,相约世代依偎,因了与荷相拥,与荷结伴而行,骄阳下便多了一份清凉、一份美好、一份暗香涌动......
八月荷花满池塘,时光的笔尖,蘸满荷韵清香,勾勒出一幕浅夏的微凉,将一阙写意挂于季节的眉眼。想来这世间万物,不仅有着千丝万缕的爱恋,更有着旷世难解的情缘。百花偏爱春天,明月迷恋秋夜,白雪痴情冬日....而荷花有色,八月倾天下!
九月北国初秋乡村,推开窗户,山坡上的包谷已从青春的颜色转换成黄青色了,孕育了几个季节而来自不同山坡的玉米棒子,也到了农家的院坝中,一同展示出金色的相聚。
到乡间随意走动,沿着无论是什么样的路,只要有人家,房檐下、院坝里、街阳台上,挂着的、堆着的、铺开来的都是秋天的色彩。占领面积最多最大的是玉米棒子和田中收割成粒的谷子(水稻)。它们共同的特点就是闪烁着晃眼的金色。
乡间总是静静地,没有喧嚣和灰土飞扬。小鸟鸣叫的次数好像没有以前多了,但看见它们那忙碌的身影不停飞过。也许它们也在这收获的最好时节来和农家人抢粮食吧,连平时尤显孤独的喜鹊也不在树技上装酷了。仿佛一时间,世界全静了下来。在农家院坝前的水泥地上,静静的凉晒的谷子边,狗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