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萧光的办公室,我们微微吃了一惊。宽敞的房间里,除了挨墙搁着一排玻璃柜里放满了书、杂志和卷宗以外,没有多少相样的东西。这里没有气派的沙发和茶几,甚至连一部电话机也没有,就几把折叠椅和两张拼在一起的办公桌,上面摆满一摞摞稿件,墙上挂了几幅自己手书、尚未裱装的书作。我开始真不相信,这就是堂堂的《情报学刊》主编的办公室。但当我们面对着朴实无华的房间主人时,又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萧光朴实肯干的作风是有口皆碑的。从他参加工作至今,不管是当一般干部,还是做领导工作,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认认真真。他主编的杂志正体现了他的这种作风。他始终不渝地坚持《情报学刊》的“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提高与普及相结合,立足国情,面向未来”的宗旨。他的杂志,既有现代意识,又注重解决实际问题。文艺理论家在评论作家作品时,有句话叫作“文如其人”,我们把它借过来,用“刊如其人”形容萧光和他的刊物,倒是再恰当不过了。
《情报学刊》有许多理论上的创新之作,对工矿企业的经营管理和产品开发提供了很好的参考,现在年发行量在全国30多家同类刊物中名列前茅。据统计,它的文章的引用、转载和索引率都居省级期刊前一二名,是我国情报学核心期刊之一,与黑龙江省的《情报科学》被誉为“南刊北学”。它的成绩是辉煌的,但你可知道,在这辉煌的成绩背后有萧光和编辑们多少辛勤的劳动呀!《情报学刊》编辑部包括他本人在内,只有5个在编人员,4个责任编辑,1个编务。人手少,工作量大,更为严峻的是经费缺乏。萧光上任以后,面对实际困难,他没有多说什么,埋下头来就干。经费困难吗?尽量节约开支,可有可无的活动取消,出差组稿降低食宿规格,办公室设施因陋就简。人手少吗?那就加大工作量,他上任之初,便在心中对自己的作息时间进行了调整,每天早到晚走,数年如一日。凭着他和同志们的艰苦努力,刊物越办越好,受到了情报图书学界的广泛赞誉。
萧光任主编后,为了能够提高刊物质量,实行了更加严格的审、校、稿件制度。特别是在校对方面,更是高标准、严要求,他们的文章要经过三校四校甚至五校才放行。中国编辑史上有“ 校 住谁 ”
一词,指在校对时,“一人持本,一人读书,若怨家相对”。可见重视校对是编辑工作的优良传统。萧光在校对上亲自把关。在杂志的最后付印前,总要通校一遍才放心。一天下午,他的妻子生病在家,可桌上放着10多万字的清样,明天就要送印刷厂付印,今天必须通校一遍才行。在踌躇了几分钟后,他坐下来,拿起了笔。好不容易将其校完,就要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错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