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珊的灵堂前。
梁啸刚、陆至诚、胡景生,三个人,都一样是痛啼流泪的,在胡珊的黑白遗像前,长跪不起着。
长跪不起着。
遗像上的胡珊,都还是一如她小时候那般,笑得天真烂漫,阳光灿烂。
梁啸刚,痛泣着,痛泣着,忽然,一下子是重重的,在地上,“咚、咚、咚”的,向着胡珊,磕了三个重重极了的响头。
梁啸刚双眼鲜红的,一把就是狠狠抹去了自己脸上所有的涕泪。他悲咬着牙的,“格格”的握着拳,一下子,便是决然的立站了起来。
梁啸刚最后的又看了胡珊一眼,眼睛一酸,便是再没有回头的,凛然转身,径直的离开了胡珊的灵堂。
没有人知道,他,会是要去哪里。
钱菊,又一次的是想要去搀拉胡景生起来。
胡景生,一手重重的推开了钱菊。
胡景生,深深的,号啕了起来。
“……珊儿啊……珊儿……爸爸对不起你……是爸爸一辈子对不起你啊……你、你……你其实是爸爸的亲生骨肉啊……你其实是爸爸的亲生骨肉啊…………我……我…………”
一口鲜血,殷红的,从胡景生嘴里猛然“哇”的喷出。
胡景生,当场,昏了过去。
冬风飒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