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至诚出了院,暂时还一直没有上班,在家里休病假养病。
他和唐梦佳,一直都再没有彼此联系过。
陆至诚在和唐梦佳分手的那一个傍晚,就将饰链从窗上取了下来。而他在医院里剩下来的那些天里,每天,都总是会在挂完了针的黄昏,一个人站在窗前,向外孤独地眺望着。一直到他出院,他都没有,再见到胡珊。
他在家里,看完了唐梦佳给他找到的那本书。那一天,他哭了。他这辈子,看书从来没有哭过。
他在那一天唐梦佳说出分手后,看着她眼睛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她说的,是真的了。他在那时,才忽然明白到,原来一直以来,自己给唐梦佳的,都不只是伤害,而更是一种破灭的摧毁。一切,其实都只早已是在必然中,只不过,是结局需要一个偶然。就好比一座早已是被伤击得彻底粉碎了的钟楼,不去触碰它,那楼上的时针分针,就还好像平常一样在慢慢走着、逝着,可是只要轻轻不小心地一碰,那一下子,便全坍成了废墟。
他现在,有时也总想,她还是对的,既然那些她最想要的,自己始终都给不了,那,又为什么还要一直勉强下去呢?
他有时也嘲笑自己,自己明明说过,不喜欢勉强,可是实际上,自己始终都在勉强。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东西,选择不了喜欢的选择,便会要求自己去喜欢选择了的喜欢。其实,哪个又比哪个更容易呢?
他有时也会掏出那条唐梦佳忘了带走的饰链来看看,那,总会让他有种形容不了的深深怅痛。他对她,那永远抹不去了的疚哀,还有一点感情被撕掉了的痛苦,混杂在了一起,就好像一小块钉板,被卡在了心里的某个角落,不经意地,总会莫名让人在很多突然的时候,隐隐生痛。
他把那张照片,和那只戒指盒子,放回了抽屉里,再也没有看过。他知道,自己是不敢看了。他想起以前,自己一直还会想看这些东西,那是因为,自己心里,老还是那样渺茫却又蒙痴地,总还有些自己觉得有的等待。可是现在,他忽然发现,自己变了很多。他知道,自己不会再有那种等待了。他现在,忽然开始老有些后悔,自己以前那样地对待梁啸刚,那样地让胡珊觉得,什么都还没有结束。他总想,没有我,他们也许,会很幸福。
他知道,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