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阳光很灿烂。
“哟,不错不错——这弟妹的手艺啊,真是没得说,一级棒——”吕南国笑眯眯地说着,便是又夹了一块鸡肉,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他一边有滋有味地慢慢嚼着,一边就是用他的黄眼珠笑眯眯地瞟了瞟此刻默默陪坐在一侧桌旁的胡珊,笑着说:“尤其是这鸡肉,香喷喷,滑溜溜,汁水足,又鲜又嫩,真是比什么都要美味——光是看着,怕都会让人忍不住流出口水来啊——我以前啊,还真是从来都没有尝到过这种特别的滋味——我说弟妹呀,你真是不错,不错——”
胡珊仍旧默然着,微低着头。她看着自己面前桌上的碟筷,紧绞着自己的双手,也不应声。
“哈,南哥你真是夸到哪里去了,胡珊她做的菜好是好,可是也哪有你夸得那么好像绝无仅有呀——”梁啸刚一边高兴地说着,一边就是又给吕南国的碟子里夹了一只鸡腿,开心地说,“来,南哥,你喜欢吃就尽管吃,多吃一些,一定不要客气——”
“好,好,我一定吃,一定不会客气——”吕南国笑眯眯地慢慢说着,便是又看了一眼一直微垂着头沉沉不语的胡珊,下意识地用自己黏湿的舌尖轻轻地在自己燥裂的嘴唇上浅浅舔了一下,接着慢条斯理地笑了笑,就是端起了面前透亮的酒杯,独自悠悠然地喝了一大口鲜殷的红酒。他的喉结很剧烈地动了一下,婪渴地吞下了那一大口的红色酒液,然后便是转了转他的黄眼珠,笑看着胡珊,问:“哎,弟妹,怎么一直不吃东西呢?——是不是有哪里觉得不太舒服,所以没有胃口?唵?”
胡珊紧绞了绞双手,脸色微微涨了涨,依然微低着头,没有吭声。
“南哥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梁啸刚抑着微忿,不满意地说。
胡珊微抬起头,看了看梁啸刚,犹豫着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嘴唇,便只好是涨沉着脸,迟疑着将紧绞的双手艰难地分了开来,放到了桌上自己面前的碟筷旁,却仍旧是沉默着,没有答话,也没有给自己夹菜。
梁啸刚脸色不由沉了沉,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刚要再对胡珊说什么,却是看见吕南国很温和很儒雅地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小片黄瓜,放到了胡珊面前的碟子里。
“哎呀,看来弟妹真的是太文静了,总不爱说话——不过这样才好啊,女人嘛,就该这样,少说一些话,才不会惹来太多的是是非非——”吕南国笑眯眯地看了看胡珊,黄眼珠转了转,就继续浅浅地笑着说,“不过我说弟妹啊,这东西嘛,不管是什么,你总要吃一些进去才好。你看,你为我们做了那么久——做了这么一大桌的东西——让我们尽情吃,你自己却也不一起尝一下,你说我这个当大哥的,又怎么好意思呢——”吕南国笑着,用自己的筷头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