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至诚在第二天上午往陆贤办公室走去的时候,就又在走廊上碰到了唐梦佳。他很意外地发现,唐梦佳今天走起路来,竟是有些一跛一跛。
“咦,你脚怎么了?”陆至诚忍不住问。
“右脚扭了,现在还在痛——”唐梦佳停下来,靠在墙上,微微提起了右脚,好像很痛苦地咧了咧嘴,说:“昨天一个人回家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后边老是有一条狗跟着我,我就回过身去,想踢它,哪知道它跑得那么快,我想追上去狠踢它两脚,结果就摔了一跤,扭伤了。今天早上我还是打的来的呢。”
陆至诚硬忍着,没让自己笑出来。
“哼,你这表情跟我办公室里的那几个人一模一样,”唐梦佳很不在乎地甩了甩头,说,“你想笑就笑好了,别忍着。”
说完,唐梦佳就又继续转身往走廊那边一跛一跛地走了去,嘴里一边还愤愤地嘟囔了一句:“想不到连狗都这么好色。”
又到了傍晚下班的时候。
陆至诚还是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里。
陆贤经过陆至诚办公室的时候,从窗户里看了看,就推门进来,笑问:“怎么,还不想回去?”
“哦,就要回去了,一会儿就走。”陆至诚说。
“最近还是常去那里喝酒吗?”陆贤问。
“有时去,有时不去。”陆至诚说。
陆贤就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一个人先走了。
陆至诚一个人抽完了一支烟,心里却是愈加觉得空空落落,便也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走了。
陆至诚走出了公司大门口,刚要往停车场那边走去的时候,就看见唐梦佳正一个人坐在路边的花坛上,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愣神。
“嗨,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陆至诚走过花坛时问。
唐梦佳看见是陆至诚,就很懊恼地说:“我在这儿呆了这么久,也没看见一辆出租车。没想到这里这么不好打车。”
陆至诚就朝马路上看了一会儿,的确是不好打车。他就往停车场那边走了一步,说:“走吧,我有车,送你回去。”
“好啊。”唐梦佳高兴地站了起来,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唐梦佳一上车,就兴致勃勃地东看西看,一边夸这车子真不错,一边又抱怨这车里怎么都是烟味。
陆至诚问了唐梦佳住在哪儿,然后就发动了车子。
唐梦佳在车上显得很是兴高采烈,不停地问这问那,陆至诚则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
唐梦佳就住在离景泾小区不远的红叶小区。陆至诚沉默不语地开着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