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八点半。
趁着陆贤要上洗手间去的时候,陆至诚也跟了出来。
陆至诚看了看手表,问陆贤,他们还得在里面谈多久?
陆贤就说,难说,实在谈不拢的话,今天就算了,反正以后还有时间,可以另外找时间再谈。
陆贤洗手的时候,就问陆至诚,你今天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刚才那老板问你公司财务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心里是不是有事?
陆至诚就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吃饭的时候,老觉得心里发慌,右眼皮也一直在跳。
陆贤就说,俗话讲左福右祸,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你自己平日里还是要尽量多小心一些。
陆至诚洗完了手,拿纸巾擦干了手上的水珠,便又忍不住看了一下手表。
刚好是八点三刻。
陆至诚想了想,便准备拿手机给胡珊打个电话,想问问她休息了没有,顺便也要嘱咐她,今晚会降温,记得要多盖条被子。
陆至诚伸手到口袋里掏手机的时候,手指就碰到了那只放戒指的红盒子。陆至诚的心里突然莫名其妙地“格登”了一下。
陆至诚打通了电话,问胡珊睡了没有。胡珊却说她现在正在市一院的手术室外面。
“什么?你在医院?”陆至诚心中一惊。
“我回去的时候……路上差点被车撞,梁经理他救了我,他……他现在还在抢救……”胡珊急得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你不要急,我马上就来。”
陆至诚说完,挂了手机,匆匆地跟陆贤说了一句“我有急事”,就一下子冲出了洗手间。
陆至诚飞奔着冲出酒店,上了一辆出租车。
陆至诚不断地催促着司机,快,快一点。
车子在路上飞驰。
陆至诚手里紧握着手机,想要给胡珊再打个电话,犹豫了一下,却终究是没打。
车窗外,夜色沉沉。
手术室外面。
程素梅坐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哭得两眼通红。梁正强一个人低着头,在手术室门外焦急地走来走去。
胡珊站在椅子旁,不知所措地看着手术室门上方的红色指示灯。
指示灯一直都亮着。手术正在进行中。
梁正强抬起头,看了一眼胡珊,就走上前,带了几分指责和抱怨地说:“你看看,啸刚他在手术室里到现在还没出来——他没被那帮混蛋给打死,却为了救你,把命给搭了进去。我和你程妈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有了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们两个老人家怎么办?”
“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