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我们天天见面,但一转身,彼此连对方长啥样都想不起来了;有的人我们偶然相遇,但彼此却将对方像春天树上落下的一颗种子珍藏在心底,一旦春风拂来,赶紧摇醒对方,喂喂,兄弟,你的春天来了,阿丹兄待我即是如此。
外滩偶然相识,旋即分别,原以为会相忘于江湖,不期江湖再阔,也隔不断前世修来的兄弟情缘。
阿丹兄自万里之外的新疆伊犁相招,招爱卿赴伊犁,骑天马,还全程买单,这不是前世修来的兄弟情缘又会是啥?仿佛唯恐爱卿一人去嫌孤单,还命爱卿邀约几位作家兄弟同去,阿丹兄岂止待爱卿若兄弟?也待爱卿的作家兄弟为兄弟,作家是人群中最易动情的一类人,不消说,爱卿邀约的几位作家兄弟对阿丹兄又岂止是感激?
爱卿身未动,心早飞。飞去哪里?飞去伊犁,去干啥?去骑天马,观歌舞,看胡姬,游西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