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国民性格含蓄内敛,不像西方人那么张扬跋扈,表现在文学上就是写爱情时点到为止。
我们就拿两部中国文学与西方文学的开山之作来稍微作个比较吧。
中国的《诗经》开篇就写爱情,“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看看,是不是点到为止?那个君子追求到那个窈窕淑女了没有啊?两个人有没有钻进河边的芭茅丛中那个啥的没有啊?两个人后来有没有孩子啊?这些都留给读者去想象。
西方的《荷马史诗》就不一样了,一写到男女爱情,就是浓墨重彩,不厌其烦,连哪个淫荡的女神跟哪个淫荡的男神甚至人间哪个帅哥瞎搞八搞生了几个孩子都讲得清清楚楚,中间的过程更写得纤毫毕现,连女神的性怪癖也不落下,其文本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