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遇是一个可以时常给人阅读期待的诗人。
在我们的阅读经验里,读诗往往和诗人名字相关联,有的名字无论他写了多少诗歌,只要看见名字就知道他写的什么,没有任何期待。而有的诗人,尽管写的数量不多,但是只要他写,就有新奇,就会给你阅读的欲望,安遇就是这后一种诗人。非常难得。
安遇年龄不小了,有点避讳自己的年龄。然而正是因为安遇人到中年,读他的诗才会感到强烈的意外。换句话说,“诗歌是年轻人写的”——这话在安遇这里必须打住。就大多数诗人而言,一旦进入中年,其表现手法和写作观念便进入一种相对固定的模式,缺乏顺应语境的突破、变化和创新。而安遇却是例外,读他的诗,让你猜不到他的年龄;或者这样说,当你知道他的年龄,却真的难以想象他能够写出如此年轻、柔软动人的诗篇。
面对这个时代,安遇一样有着强烈的忧患意识。具体到他的诗歌,我们看不到诗人的壮怀激烈,看不到他对这个时代的解剖和批判的深刻,我们只看到诗人从容、平静的笔触,那种出奇制胜的温柔的侵略。在他的诗歌世界里,我们能够找到隐秘的快乐和踏实的沉静,找到情感的皈依和精神的寄托。诗人更多地奔走在辽阔的地理之间,奔走在忽暗忽明的光阴背后,重温过往时光里所保存的那些美好回忆,寻找那一份已被这个时代逐渐遗忘的士大夫情怀,并建立起让他的心灵得以休憩和抚慰的诗歌的乌托邦。
诗歌的语言表达,是衡量一个写作者有无才气的重要标准。而已过天命之年的安遇,却还能在纵横捭阖的表述中彰显他喷薄而出的诗歌才情。“这是春天,也是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