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序:2014年年初,在章兄的张罗下,又启动将《职场现形记》《神山》等微臣的长篇拙作改编为电视连续剧项目。章兄还煞有介事地组织起电视连续剧项目组,委任总经理、总经理秘书啥的,一时间,邀五喝六,敲锣打鼓,又欲搭台唱戏,再次将微臣拱上前台。微臣一望,面前至少有十来对眼睛笑眯眯盯住自己。
微臣向来腼腆胆小,非戏子也,总是躲在角落处刨食。微臣有自知之明,戏台上风光无限,呼风唤雨,何其快哉?丈夫立世,总得上一两次戏台唱唱主角,方称平生之志。然,微臣的骨架体量上不得台面,借用《职场现形记》中哲学教授的话说,能够按时自己往自己的咽喉里喂白米饭就算混得不错了。
故,微臣对上戏台唱高腔兴趣不大,躲在角落处刨食,方为正途。
又想起再上一年另一位北京兄弟也曾经将微臣拱上过前台,后来因种种原因,戏台提前落幕,没落下笑柄,但留下遗憾。
回头想来,自从拙作问世以来,早不止以上两位兄弟欲将微臣拱上前台了,天南海北总有那么些未曾见面的热心人发来邮件或打来电话,提出这样那样将微臣拱上前台的方案,个个方案都何其妙哉。
但,微臣深知,猪养在我家时,是我的猪;一旦挂到肉架子上,就不是我的猪了。文学作品何尝不是如此?一旦脱稿出版,那就是大家的猪了,你们想怎么宰割就怎么宰割,砍下前蹄做红烧猪蹄也行,割下五花肉炒回锅肉也行,随你的便。所以,微臣对那些予我帮助或寻求合作的热血人向来都是发自内心地哼哼两声,感激之余,又依然躲到角落继续刨食。
但这次不同,拱我上台的章兄就在我身边,蛮力又大,一日三拱,不像以前那些拱我上台的热心人,天远老远,想拱微臣也鞭长莫及或者爱莫能助。
哎,人生能遇到一两个如此热心的兄弟拱自己,岂非幸事?自己再不振作,岂非阿斗?
鉴于前一次被拱上台以及向来的人生经验,微臣本希望这一次打枪的不要,悄悄的进村。
不曾想依然有上海深圳等地的兄弟们闻到风声,遥相呐喊,咸来云集。期间,呐喊声愈来愈大,云集者愈来愈多,虚虚实实,风声乍起,一时不好收场,又将微臣拱上前台——不,推至火炉上烘烤。幸乎?运乎?瞎闹乎?尚难断定。
叔本华说,人生就是一场带着镣铐在炭火上的舞蹈。好吧,微臣又戴上镣铐开始舞蹈了。
人家阿Q被推上囚车后都要来上两句高腔。微臣既然被拱上了前台,也来上几段高腔吧。
以下诗歌就是微臣唱的高腔,当然,也有花腔,还有小调。
拜 帅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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