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斯图亚特的大洋,
何处是水手安眠的地方,
血泪染红的曲折的岸上,
从未停过那血色之殇,
悲壮、凄凉、激荡——萦绕在史诗中壮阔的战场。
晨光教会前弱菊的绽放,
却诉说着生死间的辉煌,
学院中低语般的吟唱,
不是赞美幻想中的天堂,
低沉、回荡、绵长——讲述着叛逆贵族的梦想……”
曲子在哪里听过。是的,歌德艾尔确定自己一定听过:无论是语速、曲调、亦或是声音。
“还是在睡啊。”
身边有谁在抱怨。
“嗯,因为他昨晚不知道在哪里瞎混到很晚才回来呢,莫不是看中了那个长得漂亮的平民,然后……”不知道哪个家伙说着宛若酒店喝了酒的大叔一般的话题。
“嗯?为什么他要舍近求远呢?”
“舍近求远?”
“嗯,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你不是美女吗——不伦从身高、外貌、体型还是胸部。”
“为什么我的胸部要被剔出来单独分类啊!?”
吵起来了,明明才刚刚到早上。
大白天不让人睡觉真的很不好——既然自由了那么就可以随心所欲了:随心所欲地睡觉、随心所欲地熬夜、随心所欲地赖床。
“所以请让我多睡一会。”歌德艾尔很自然的裹了裹被子。
被子?
他并不记得昨晚他睡的是被子,应该是床单才对。
“快起来,笨蛋。”背部被什么东西戳到了,很痛。不过妄图和睡魔站在同一展现的歌德艾尔还是没有起来的意思。
“能用武力叫他笨蛋的只有我啊——我可没有赋予你这种自来熟的家伙这个权利——哼,这个胸大无脑的笨蛋。”
“你是打算把所有人都冠以笨蛋的名号吗?”
被很失礼地叫做笨蛋了。
不过即使这样眼皮打架的他还是不想起床。
“歌德艾尔,快出来!出了点问题。”外面是修伊的声音。
好吧,起来就是了。
无奈之中睁眼,看见的却是扭打着的歌蒂和托利亚。
“敢问两位女士,你们在干嘛?”
眼前的是宛如小孩子大家一般的光景:托利亚虽然被压在地面,不过现在力量上已经完全占优势的她用四肢把歌蒂高高举起,但是即使这样歌蒂还是一脸我没有输的样子,扯着托利亚胸口的衣服,纽扣似乎都要崩开了。
“不关你的事!”
“不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