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干燥暖和的衣服,我这个人顿时缓了过来,头脑变得清晰异常。只不过把真红寄来的衣服弄得全湿,反正也没什么用场(谁叫真红那么坑人,什么忙都不帮),我心安理得地把衣服扔在显眼处,方便我回来时能看到。
不过罗密欧可就惨了,他没带备用衣服,在这阴凉的洞里,随便吹个微风都能抖三抖,不过我想凭他的毅力,这点小事一定能克服吧(罗密欧莫名打了个喷嚏,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们三人找到剩下的手电筒,从原路摸回去。之前,被激流冲到了这个下潭,幽寒深冷,其实就是之前路过的入水口,不过还好我及时下水去救,不然罗密欧早就不知被卷到何处去了,我下意识地张了张冻红的双手。
沿着原路返回,路虽不难走,但染黑的氛围早已笼罩,虽然极力掩饰,但不得不承认,面对洞中的一切事物,恐惧的种子已潜入心底,生根发芽。手电筒的白光惨白,毫无暖意的光呵,却也在黑暗中,渐渐地黯淡……
重新回到出事地点,已过了半小时,想必洞外的世界,阳光快要褪去光华。
那两个洞口依旧矗立,莫名的带来许多威压,但那节白色断指,早已消失无踪。
我深吸一口气,从呆立着的二人身边离开,努力坚定地,向着曾出现过手指的洞口走去,呼吸变得停滞。我无法注意,罗密欧他深邃的目光,到底在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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