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瞬间消亡了。她默默地看着我,探出的身体回到了柔软的围墙之中。
.....有什么,在压抑着。那双狂热褪去的异色之瞳中,有某种太过痛苦,太过庞大的东西在蓄积着。
“确实呢,你不认识我。”
我听见皮革包裹的床栏由于紧抓而发出了变形的悲鸣。
“只是我,单方面的.....明白有那么一个人存在而已。”
我看见她那双在黑暗中也能看清的瞳孔中酝酿着风暴。
“你不明白吧。这一切。但是,真要说起来,那又是非常,非常漫长的故事了。”
她的气息突然从黑暗的另一端中移近了。如封冻之洋一般的左瞳,如燃烧之血一般的右瞳,在甜美的余味中占据了视线:
“在那之前.....你听说过——‘半身’这个说法吗?”
“.....”
我没有作出回应,就连晃动自己的头部这样微小的动作也难以做到。异常的歌莉娅,美丽的歌莉娅,妖艳的歌莉娅,任由自己的一切充斥着我的感官。
她微笑着消失在黑暗中。在呼吸重新开始之际,我意识到,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堡垒中。
.....不正常。这样的.....
但是,我又真正知道些什么呢?
那样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的她,如同孤高的幼猫一样的她,只是这短短的几日里我自己构建出的形象而已。
不给人喘息的余地,她的声音持续震撼着空气。
“我啊,一直很迷恋于这个说法.....虽然最终连是怎么得知它都已经忘记了吧。”
“人是不完整的。”
“在诞生后,我们遗失了另外的一半。”
“正因为如此,才会痛苦,迷茫,自失到丧失生活的勇气。”
“但这一切的苦难,终将划上句号。”
“——在找到自己的半身之时。”
“我在寻找着,自己的半身。在痛苦着,并怀疑今后是否还将继续痛苦下去的时候,我会想到,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还存在着某个与我一样怀抱痛苦的人。我们将会相互理解,相互分担,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