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特尔坐在床上,慢慢将绷带缠在小臂上。
她小臂上有不少伤疤,深褐色的它们在她白皙而稚嫩的皮肤上清晰可见,又十分可怖。
也许对别人来说是触目惊心的,但对她来说,这是稀松平常的。
这些伤痕已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不可被抹除,不可被治愈。
(已经习惯了。)
她摸了摸左脸下侧的伤疤。
(就这样吧。)
今天,她已经尽力了。
使出那种跟轻小说里描写的一样的奇幻招数是她的极限——如果那种高能量炮都无法击破黑色怪物,她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唉……”
她长叹一口气。
(所幸有效,不然…)
「咚咚咚——」
“请进。”
(会是谁呢?清火吗?)
(不能啊,她才离开不到十分钟。)
清火在她醒过来前,一直陪着她。
在温特尔醒过来之后,清火和她说了她昏迷之后发生的事。
「有一个深蓝发色的女人呼哇一下就冲过来!欧拉欧拉一下!就把黑色怪物打成碎末了!」
清火的话萦绕于心。
(那个「一击就直接将黑色怪物打至粉碎的女性」…)
(是谁……?)
“那我就进来了…?”
轻柔的声线从门口传来。
温特尔抬头,看向走进来的蓝发女子。
深蓝色的头发长过膝盖,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身穿的白大褂一尘不染,十分整洁。
(黎琋。)
她挺直腰板,伸长脖子,紧闭嘴唇,用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着黎琋。
“Winter不用这么紧张啊,我就是来看看你,绝无非分之想。”
“为什么汝知道吾的名字?”
温特尔刘海间窜出一道电光。
“还有,为什么汝拥有「黎」这一姓氏?”
“哦呀?仔细想想,你的这两个问题,实际上是一个问题哦?而且拥有相同的答案。”
说着,黎琋无视了温特尔现在所发散出的敌意,慢慢向她走来。
(!!快走开啊!)
温特尔稍稍向后面的床板窜了窜。
她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女人一点也不好惹。
如果有什么察觉危机就会发出警报声的仪器的话,现在大概已经叫到爆掉了。
“汝…汝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