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风丸哥为了让我们赶紧回家给清凛姐开生日派对,谎称清凛姐出事…是这样吗?”
清火抱着手臂,鄙夷道。
“对对对!就是这样!”
白狼疯狂点头。
“你竟然还好意思说。”
清山扶额。
“好啦好啦,我都已经道歉了嘛,赶紧把绳子解开吧。”
清风背在身后的双手被麻绳捆住,无法解开,很恶心地在地上扭动。
“你想得美。”
清火翻了个白眼。
“真是的——!之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清凛姐失踪了!”
“呜呜!”
“大哥救我!”
“之前你也把我吓了一跳。我现在并不想救你。”
清山闭上眼睛,抱着手臂轻轻点头。
“那,那这边的人类小妹,帮我说说情好吗!我这么可怜一头狼……”
白狼哭丧着脸,向温特尔求救。
“嗯…”
温特尔眼神闪到别处。
“用亲人出事儿这种谎言……不太好吧。”
“呜呜呜!我错了!”
“你们也不想想我们有多长时间没团聚了嘛!自从母亲……”
清风突然停下,看向清火和清山。
二人以更加冷漠的表情看着他。
“呀呀呀——!我最近好不容易闲下来了,咱们趁着凛凛过生日,给她个惊喜,再聚一聚,不好嘛!”
“你终于被白爪赶走了?”
“喂!在你眼里我到底是有多菜呀……”
清风垂头丧气道。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你的清风哥哥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自从温特尔进入这栋老房子之后,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里一点儿也没有「生活的气息」。
没错,不管清风用多么欢快的语气说话,清火和他吵得再凶,这栋房子的家具上落的浮灰也不可能就此消失,破碎的相框玻璃也不会自动复原。
温特尔的直觉告诉她,这里发生过什么。
但是,她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
「喀啦喀拉——」
从门边传来了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突然,他们三人都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聆听那串缓慢的脚步声。
一名略显苍老的白狼兽人走了进来。
他的毛色不是很好,像有层灰蒙在他身上一样;本应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