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狼狈啊,黑子同学。”
声音的主人啧啧两声,将手背到身后,摇头。
“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叮当审视着她身前的这个人。
这是一位很年轻的女性,似乎比黑子大不了多少——也可能和哆来咪一样,只是长得年轻而已。她低扎着马尾,身后的深蓝长发长至膝盖。和她头发同样颜色的眼睛微微弯着,满含笑意。
“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出现。”
黑子起身,将自己出糗的责任推到她身上。就算被她无理取闹地推卸责任,女士对黑子有点宠溺的眼神也完全没有变化。黑子和她说话的时候没用尊称,似乎,她们的关系很不错。
“突然听到这边有吵架的声音,作为孤儿院院长的我,当然要过来查看情况了?”
她轻松地将手插入白色实验服两侧的口袋,微微一笑。
突然先开始大喊大叫的人的确是她们。黑子自知理亏,便没有继续辩驳。她只能把积怨发泄在自己脚下的草地上。
况且,她没收到实质性的伤害(除了名誉),浪费时间和经历在这种无所谓的撕逼上,是下策中的下策。
权衡利弊后,叮当相信自己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让黑子哑口无言后,女士看向叮当。
叮当后背发寒,感觉就这几秒的时间中,自己就被这女人完全看透了。
(喂喂,这有点吓人。)
她感觉有种既视感——哆来咪第一次看她的时候,她也有类似的感觉。
“哦,你好,是叫凌叮当吗?黑子在来之前,有在信中提到你。”
女士很自然地向叮当伸出左手。
“初次见面,我是曙光孤儿院院长黎琋。”
叮当扫了一眼院长黎琋的手——有不少伤疤和劳动的痕迹。
这似乎就能证明她是一个经常进行体力劳动的人,而不是坐享其成的青楼主人?
叮当迟疑了一下。
“怎么,我的手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有。”
叮当快速回答。她伸出自己的右手。
“我叫凌叮当。”
黎琋院长的手和看起来的一样,有着厚茧。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她碰到黎琋的手时,还是颦蹙了一下。
叮当希望黎琋察觉不到自己这瞬间的表情。
“抱歉啦,这种边境的孤儿院没什么人愿意接班儿,大部分活都是我和大孩子们干的。手部粗糙,请见谅。”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