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情,我们不是朋友吗?」
「我们对你一无所知,感觉你从来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根本就不想和我们成为朋友吧。」
叮当想起了自己以前受到过的「你不告诉我那些事情,我们就不是好朋友」的道德绑架。
她从来都不想用自己的秘密来交换朋友。
这也让她失去了很多去尽力争取的友谊。
到后来,她已经不想再和别人交往了。
太累了。
叮当说自己「不,我从来没有把那些事情告诉别人」,这是在撒谎。
她在小时候,当然告诉了自己所认为的好友。
「你真恶心。」
「你真可怜。」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却收到了这样的回复。
这就让叮当和她们,永远无法站在同一高度上。
再也没有人愿意正式她,把她当作和别人一样的孩子看。
犯过那样的错误之后,叮当就下定决心,绝对绝对不会再告诉别人自己的秘密,也很少和别人有着来往。
有了那样的先例,叮当自然对现在这种情况非常的敏感。
对叮当来说,这不是信任与不信任之间的选择,而是她到底怎样看待黑子,看待另两个人。
温特尔和清火应该还不知道,与这件事无关,她可以先考虑黑子。
很可惜,她还是捉摸不透这个人。
依照这个想法,她应该什么都不选择才对。
可是一直吊着这件事情也不是个办法,她也不能和她在这样僵持下去了。
(如果我告诉她我曾经是一名本子画师,而后她又问我为什么成为本子画师怎么办?)
推断到这个地步的叮当心里已经有了确切的答案。
黑子从睡梦中醒来。她想躺在床上伸个懒腰,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她身上,限制着她的动作幅度。
(鬼压床吗?不能吧。)
她还能动弹,应该不是鬼。
黑子缓缓睁开眼睛,看见了离自己只有一丢丢距离的叮当。
她能感觉到叮当的呼吸声。
(这还是做梦吗!!!)
她瞬间消失掉,掉到了下铺上。
“唔!”
这下她可不觉得这是梦了。
黑子揉了揉自己因冲击力而发痛的尾骨。她皱眉,出拳打在上层床板上。
“你干什么啊!”
“没事。”
叮当扒着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