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两年前比......你的变化真是不能说小呀,岳空......”
罗贝塔站在楼梯的高阶,在给了3年不曾见到的下属一记闷脚作为见面礼后,这位将军才终于开始打量起岳空两年间的变化。
就算是和岳空的交集有限,罗贝塔有限的充当岳空长官的日子里,他也对这个年轻人有着深刻的印象。
他深刻的记着,很久以前的岳空吗,拥有的乌黑头发上没有那么多雪白的发簇,那个时候的队长,即便总是驰骋在最能夺人心智的战场上,蓝黑色的双目深处也依然闪烁着某种难以言表的光芒,而此时此刻,罗贝塔深刻感受到了,岳空瞳孔深处的光彩,黯淡了不少。
“算了吧......长官。”岳空靠在身后的墙上,随意的拍了拍罗贝塔在自己的胸前留下的鞋印。“我觉得您不是我的对手。”
岳空冷不丁的话语在罗贝塔听来好像有了几分挑衅的意思,这位富有血性的军人好像对这种说法有那么点适应不来,他头上暴起的青筋就已经说明了他对这种说法的不满。
“还真是敢说呢,已经不是那个偷偷摸摸想向我申请去找部下的时候了?”
罗贝塔的话让岳空回想起了几年前向罗贝塔征求出去寻找张海时候的情景。
可是那段回忆,却令此刻的岳空内心隐隐作痛。
“啧......”
那份隐约的痛楚,让岳空不禁啧了啧舌。
显然是仍想在罗贝塔面前保持一个矜持的形象,岳空尽力的隐藏起了那份痛楚对自己造成的影响。
只是,罗贝塔数十载的人生以及那臂章上的将军衔,也不是白来的。
岳空的细微变化,还是让罗贝塔感受到了。
而看着岳空痛苦的样子,罗贝塔内心也泛起一丝负面的不自然。
他看着岳空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踢向岳空的那只脚。
就算是踢,他也感受出了,岳空的身体也在日夜的煎熬中,走着肉眼可见的下坡路。
那是现实给这个男人的伤痕,绝对得区别于自己这因为岁月与年龄逐渐不支的身体。
“这几年来,过得真不容易呢......岳空。”
将军的脸上多了一点年长者的慈祥,他用岳空无法听到的声音轻轻嘀咕着。
而那一瞬的慈祥很快又被将军遮阳了起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幅斩钉截铁的坚决。
“但是,没有办法,作为唯一城的将军,我没道理看你攻城而我不守,而且......”
罗贝塔停顿了一下,海蓝色的瞳孔中映印着岳空的身影,又是一瞬间,他的身影好像被几年前还活着的一个人所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