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甬道之中,一位身着极度暴露服饰的女性,缓步走在那条柔软的红毯之上。
说是暴露,其实更不如说只是一件薄薄的轻纱,透过轻纱,女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一览无余。
丰腴的酮体与空气只有这一层薄纱之隔,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胸前的傲人也荡起诱人的起伏。
在这个女人的身后,跟随着几名全身赤裸的精壮男人,几人的面色都非常的呆滞,双目也没有任何的神彩,就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对眼前的那个几近与他们一致赤裸的女人熟视无睹。
就是那么慢慢的跟在女人的身后,和牵线的傀儡一样走着。
来到甬道的尽头,领路的女人从大门旁的长桌上拿起几枚项圈。
亲自为这些空壳戴在脖颈上,随即在项圈上挂上了流转着淡淡光辉的铁链。
执着那几条铁链的另一端,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雕梁精致的大门。
门内的房间更是奢华得无与伦比,不知何等年代的名贵雕塑,在这个房间之中也只能沦为角落的摆设。不知凡几数量的宝石构成的巨大吊灯慢慢的旋转着,每一颗宝石都闪烁着迷幻的色彩。
而在这宝石吊灯之下,也是这极尽华贵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被粉色纱帐包裹的大床。
靡靡的喘息声从纱帐之中传出,透过纱帐,可以看到一位女性正昂头扭动着自己身体,享受着鱼水带来的绝顶欢愉。
女人的到来并未打扰到帐下的房事,或者可以说,床上之人根本没打算停下那份愉悦。
反而女人的存在,更让那纱帐之中的人儿兴奋了起来。
兴奋到将其身下侍奉自己之人撕成两半。
殷虹的鲜血喷洒在那粉色的纱帐之上,极度亢奋的笑声,将原本充斥在房间之中的迷乱气息,陡然化成了绝伦的恐惧。
充满了疯狂味道的笑声持续了很久才平息下来,随后,纱帐之中的那个身影,掀起了这层满是血渍与碎肉的薄纱。
猩红的血液成为了她的新衣,从纱帐内走出来的她,宛如沐浴过了鲜血的新娘。
完美的躯体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那怵目惊心的血衣,却为这份诱惑融入了说不出的危险。
一抹胸口的血渍,搭在嘴边轻轻地舔舐一下。
“哼嗯,巴米尔托德送来的新玩物吗?”
嘴角扬起的笑容仿佛是在满意那在极乐顶峰时死亡的鲜血味道,又好像是在称赞火焰巨人赠予的这些玩具的质量。
“回主人,是巴米尔托德殿下……”
“嗯?”
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打断了女人的回应。
然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