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公子手下的人士,加上九陵与温如故,一起吃了一日工作收尾的晚餐。他两张桌子间,简单说了一下安部、津山事件的处理结果。并且向大家告知了日本《华族决斗法》的事情。
“各位不妨猜一下,最后会死多少日本人。”
“这话太政治不正确了。”底下有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很有资历的老管家说道。
“我又没喊他们鬼子。”柴公子从凯西手里接过了一罐汽水,“来,猜猜看。”
“你这等于是让我们猜今后的一段时间加班到十点还是加班通宵……”
“啊哈哈哈哈哈。”柴公子笑着,坐在了九陵和温如故旁边的位置上,“华中皇室服务的伙食挺一般啊。“
“你是什么想法呢,柴公子?”温如故胆颤心惊地问了一句。
“今晚估计,会再死至少一个人吧。肯定不止津山一个人是为了寻仇而来的。”
“不要随便就说这么吓人的话啊……”
×××
狭山的房门被敲响了。作为不懂中文同时又不信任中国旅店服务的人,他老早就亮起了“请勿打扰”指示灯,并且禁掉了门铃响声。
或许是找错房间号码了吧。放一会不管就能消停了。他并不是胆小的懦夫或者怕事的懒人,换成在日本国内,他肯定会做出不一样的应对。不过在语言不通的外国,这种事情还是算了。
而且还是中国呢。中国人会武术的概率非常之高啊……
听起来慵懒的敲门声不急促,力度也不大,但是就这样一直持续着。感觉敲门的人似乎也研究过,这无规律的的敲门和半夜打鼾的室友一样,总能踩住最让人难受的鼓点。
狭山甚至想过跳进被子里用枕头摁住脑袋,不过看起来是躲不过这一波了。
“是我(おれ)啊,狭山君。”
外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说的竟然是pe音的津轻方言。
狭山仔细思考了很久,认为自己应该不认识什么说津轻话的朋友。不过好歹是个说日语的人,这就足够让他在异国的旅馆里稍微感到轻松一些了。
狭山此时年纪不满二十,未能料到一个简单的道理:在《决斗法》突然被推到前台的现在,会来杀他的,肯定只有日本人啊。
×××
次日,华中的大内工作人员在接洽日方来访者时,发现又有一人死在了自己的旅馆内。推测他的死亡时间在昨日十点半至十一点,是安部之外第二位被害者。
“这个可真是……惨啊……”
在现场检阅的柴公子轻轻带上了身后的房门。
死者的尸体被从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