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心死在了另一个【异生者】的失控之中,那之后掌握【异心会】的人是镇浮屠,我和他关系不是太好,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听完牧心叶的话,苏澄才对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有所了解。
那么接下来只要找到杨平和镇浮屠基本上就能弄明白这件事情为什么会发生了。不过除此之外,苏澄此次前来仍需要解决的事情还有面前这群【异生者】,这件事情怎么可能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揭过去,而且几十位【异生者】这是多么强大的一股力量,苏澄可不会让他们都掌握在牧心叶的手中。
“好了,现在我可以问一下你们以后的计划了吗?”苏澄瞥了瞥一旁的符云生,后者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一个劲低垂着脑袋,怎么也不愿抬起头来。很少,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苏澄今天又失去了一个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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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会议室里面此刻就只有方白和将梦白两个人,那只不愿意让方白给它取名字的梅花鹿此刻正和“方白”窝在一个角落里睡觉,也许是经历了刚刚那可怕的事情,这只时刻都不愿安静下来的小猫也终于肯停下来让它的两个主人获得一刻钟的清闲。
方白就这样和将梦白并排坐在一起,一旁的地上放着的是将梦白刚刚从墙上摘下来钟,面前的桌子上则是两颗南孚电池。这个令人所有人都会感到奇怪的行为自然没有引起方白任何的发问,因为对他来说,只要将梦白不对他做些什么,那她做什么就都可以。
只不过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让方白浑身上下都感到不适,那种后背上好似一直有人在盯着使劲看的感觉始终无法消除,尽管将梦白就呆在他身边,这座城市中最厉害的少女也无法完全消除他内心的缺陷。
而且背后那棵树的消失同样让他有种,好似失去了身体上某个器官的奇怪感觉。他的确很久没有从那座塔里面出来了,走在光天化日之下,像一个平常人一样张望外面的世界。方白无法这么做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一个正常人在平日里用一种不属于正常人的方式生活,这本就是一个不成立的病句。由此我们可以推断出,方白并不是一个正常人。
可最关键的问题确实,他并非不知道自己不是个正常人,而是不知道自己和正常人比究竟有哪方面的不同,甚至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对他而言才算是正常人。是大街上忙忙碌碌整日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还是整日身处于生死之间担负起处理【异生者】这责任的【同生者】与【修行者】,亦或是被关在笼子里面直到死都出不来的【异生者】。
方白此时自己也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