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年已经度过了不知道多少的死境,那种疼痛对这个历经苦难的少年来说已经不足为据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过太多伤痛的原因,他也渐渐地在那种疼痛中成长,变得更加能忍受这世界给予自己的恶意。
只是方白此时无法忍受地却是那种无可抗拒的窒息感,他张大嘴巴喉咙在拼命地呼吸着,却感觉不到空气地存在。好像这一觉醒来,“呼吸”那种所有人类天生的本能也在那沉睡中忘记。
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颤抖,每个脏器都在呼喊。它们需要生命之源,需要那种名为氧气的燃料。可方白却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没法给予它们,他拼命地呼吸却感觉不到氧气进入身体。
身体在度过了那段短暂地“休眠期”之后,开始变得渴求那些它所需要的东西。它需要氧气,很多很多氧气。可方白就连这一点都无法给予它们,那股窒息感却意外得没有让他重新陷入昏迷之中。
方白躺在地面上,那股窒息感在浑身上下每个角落之中涌动不休,可奇怪地是这个少年却变得越来越清醒起来。
那些不知由于何种原因而产生的痛苦,面前那朦朦胧胧的景色,以及方白的身体与意识都逐渐清晰起来,就像一层包裹在他浑身上下每个角落的薄膜被一点点撕开,他的身体在没了那层薄膜的保护之下,直接接触到了这世界的痛苦。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啊!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方白趴在地面上,双眼之中唯有一层一无所有的空白,他忍着那种强烈的窒息感呼出了一口气,声带在微微地颤抖着,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吐出一丁点的声音。因为方白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周围一片寂静,连那种在最深的夜晚,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的声音都没有出现。
不知道是自己的嗓子坏了,还是自己的耳朵失聪了,亦或是它们两者都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问题。
方白渐渐想起来了之前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