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宵时份,风异常疾劲,吹得小草左倒右晃。
但在大屋内,有墙壁保护,免受强风侵扰,众人均呼呼大睡。
这时月亮总从黑幕中出来了,映照地上孤儿院大屋。
一缕月光银又亮,穿透窗户,打在爱玛脸上。
月光刺眼,刺得眼睛好不难受,爱玛夜吟几声,右手揉揉眼睛,以搓走那扰人的月光。
可是那月光是一缕光波,爱玛又怎能搓走。
揉多两揉,爱玛便发觉没有效用,于是停下手来,半睁眼睛瞧那扰人清梦的坏东西。
「爱玛,那颗至贤石呢?」
刚睁眼睛,便听到一把熟悉的声音。
那把声音暖烘烘的,亳无疑问,是哥哥,安内斯·干地的声音。
爱玛半梦半醒之中,看到有人推开房外,走了进来,坐到自己床边,轻轻一抚头部。
「爱玛,那颗至贤石,你放在哪里了?」
『哥哥』又再轻声说了一句,迷迷糊糊中,爱玛指着桌子底下的抽屉,示意至贤石的所在。
之后,『哥哥』便顺着爱玛所指的方向,走到桌前,拉开抽屉,取出里面的小布袋。
『哥哥』右手拉开布袋,反手一倒,霎时便有一颗红艶无比的宝石掉到左手中。
『至贤石』在月光沐浴之下,显得华丽耀目,更催出几道红光,射向爱玛脸上,使她多醒几分。
七分醒三个梦之中,爱玛眯起眼睛,想去细看『哥哥』的脸孔。
「哥哥⋯⋯你不是去外面工作吗⋯⋯」
「是啊,我趁列车开之前,来跟我的妹妹道别。」
「哥哥⋯⋯你好坏⋯⋯都不跟我说再见⋯⋯」
嘱咐几句,爱玛身子一晃,又再倒了下来,落入睡梦之中。
听得妹妹撒娇,『哥哥』便走回床边,又再轻抚爱玛头部,轻声说一句。
「我现在不是来了吗⋯⋯永别了,我最爱的妹妹⋯⋯」
说完,『哥哥』在爱玛额上浅吻一口,接着便离开房间。
朦胧之中,爱玛发现刚才『哥哥』脸上好像多一点东西,在月光下显得又圆又滚,像在脸上挂着两个小月亮。
◇◇◇
黑暗中,只见两个小月亮飘浮半空。
『哥哥』握实拳头,紧抓至贤石。
一开正门,走出屋外,『哥哥』便暴露在月光之中,一露本来的真面目。
金丝圆框眼镜挂在脸上,两个小月亮原来是两块镜片。
那人的头发也不是亚麻色,而是一头柔顺紫发。
斯文稳重的黑色西装之上,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