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在世上,注定会有很多不得不容忍的事情。
在任何一个有规则的世界里,这都是无法避免的。
我没有值得自豪的才能,没有源源不尽的干劲。我跟周围的很多人一样,只是个能够自然地融入人群中的普通人。
为了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当个不得不容忍无数事情的普通人一方面是无奈,一方面,其实这也挺不错的。
可必须容忍某些东西的同时,每个人总有一些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东西。
我们称之为底线,亦或是雷区。
——我的底线只有一个,但凡是伤害我的好朋友、我的家人的家伙,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让他们知道自己犯下了多么严重的罪过。
“……我一定会去告状,你等着挨处分吧。”
“是吗?那就去吧。”
“呜!……别,住手啊……”
“我早做好了接受任何处分的心理准备,不过,你做好了在那之前被我狠狠修理一顿的心理准备没?”
“什么?”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毕竟就算是你这样的人渣,也会有把你当做宝贝看待的父母。但是嘛,也只能是『不会杀了你』。”
“……别别别,我知错了!真的,别再打了,再打下去……唔!”
初二的第二个学期开学后不久。
韵然还没有回到学校里的那段期间,一次我偶然间在洗手间里遇到了那个学长和他的猪朋狗友们。
洗手台前,长得还算可以的学长正拿自己和韵然的对话当做资本,向其他人炫耀着自己的魅力和人渣程度。
他是在寒假前才正式开始和韵然交往,我们之前也没有过对话,所以他不可能知道我是谁,更不可能知道听到他们的那些话后,我居然会一个箭步冲向他们。
回过神来的时候,包括那个学长在内的几个初三学生全部倒在了洗手台前,口腔里有着强烈铁锈感的我站在他们的眼前,时不时和那个学长进行对话。
我的目标只是伤害了韵然的人渣,所以对其他几个初三学生,我只是象征性地威慑了一下,让他们不要妨碍我。
大概是他们跟人渣学生的关系不怎么样吧,和我来回“切磋”了一轮后,几个初三学生便坐在地上,默默注视着我们。
——又或者,他们在当时的我身上看到了一条野狗的影子吧。嗯,那种在废弃的城区里遇见后,必须马上从它眼前离开的野狗。
“鼻子裂了啊,真不好意思,学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