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是有让韵然给我们留饭菜,可是不管怎么看这都不像是特意给我们留下的饭菜,而是之前根本就没有动过。
“不是说了让你们先吃嘛,不用等我们啊。”
“我只是刚好在看电视没心思去东西而已。当然了,天瑞你要是想让我等你的话,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我刚才在训练穆库鲁握手。”
“我在研究刚做好的菜好吃还是稍微凉一点的菜比较好吃,并不是刻意在等天瑞你们啦。”
“我、我……”
“伊语诗你就不用说了。”
“为什么只有我不用说啊!”
“你这么慌慌张张的,任谁都能一眼看出来你是在撒谎啊。”
“……唔唔唔唔。”
显然,在阿依受伤后想要对她温柔以待的人不只我一个,眼前的状况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据。
阿依虽然不是文学社的成员,可始终是曾经一同并肩作战过的伙伴,韵然她们想要安抚伙伴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等我们这么久。”
和平常有些不同的阿依一瞬间便明白到了这一点,然后展现着连我都很少看到的、温和的笑容。
看到这个笑容后,我感到百感交杂。
一方面是感叹着篮球笨蛋也能通过笑容表现出纤细的感情,另一方面,我在想这样的感情对她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
“说啥呢阿依,咱们啥关系了还说这些。”
“是啊林依同学,你不要太介怀了。”
“大家快坐下吧,不然饭菜又要再热一次了。”
在韵然的催促下,我们几个人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由于伊语诗刚好坐在了阿依的对面,所以阿依马上就注意到了我们文学社的新成员。
“你就是伊语诗同学吗?”
“……!”
“……”
阿依只是向伊语诗搭话,这家伙居然就被吓到把手上装着汤的碗给打翻了。
“对不起,韵然学姐!”
“没事啦,小诗你没有烫着吧。”
“我没事,我现在去拿个抹布过来擦一下。”
我差点忘了伊语诗还有个胆小怕事的设定来着。
之前在学园祭的时候被她用桀骜不驯的口吻叫了好几个外号,使得我完全不想认为她是个怕生的女孩子。
不过现在看来,即使我不愿意承认,这仍然是个客观存在的事实啊。
“天瑞。”
“嗯?”
“小矮子刚才是在紧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