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社好像是开学的时候就创立了是吗,韵然学姐。”
“嗯~差不多吧,开学后没多久天瑞和小遥就让我向学生会递交申请书。然后不经意间,原本只能是个同好会的团体就变成了正式的社团。”
“……那位叫做夏徽因的学姐,真的很厉害啊。”
“是啊,厉害到了完全不像是高中生的程度。”
“身高倒是和我差不多。”
“你别在徽因学姐的面前说身高的事情哦,那个人对大多数的事情都很宽容,唯独身高是她唯一的痛。”
“你对她好像很了解的样子啊,白痴学长。”
“算是吧,还有别在学长前面加白痴两个字,很失礼的好吗?”
“那……大白痴学长?”
“你还变本加厉了啊小家伙!”
“……!”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跟你闹着玩一下而已。”
“……不,天瑞学长你没做错什么,是我太敏感而已……”
从遥她们口中得知我在这所可以说是“强迫”学生恋爱的学园里,连一次都没有试过向人告白,再通过平日我们之间的互动,眼前的这位小学妹将我判断为了“食草性动物”。
“天瑞学长你看起来虽然不像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至少像是○功能障碍患者。”
伊语诗希望我在称呼她的时候去掉“同学”两个字的下一句,便是这句过分到了不能再过分的话。
这个小家伙虽然整天把“凶狠毒辣”的话挂在嘴边,可不可思议的是,你除了内容本身以外的部分连一丁点的恶意都感觉不到。后来我去问了庄静怡,她说这是伊语诗的习惯,除非因为紧张或者是跟她认定的好朋友说话,不然伊语诗一般都会在三句话里夹杂一些“粗口”。
尽管知道她没有恶意,可是听到妙龄少女用○功能障碍患者来形容自己的话,我不认为有哪几个男人能够保持心境平和。
“放弃吧萝莉控,这个萝莉对你没有兴趣。”
遥一边在我耳旁低语,一边把我拽向了她。
“比起这种要胸没胸要臀没臀要身高还没身高的三无少女,还是我更加~”
然后,把我被拽住的右手伸向了她的胸——
“你毫无疑问更加变态啊!”
“啧,就差一点了。”
好险啊,要是我再晚一点才反应过来,除了遥以外的文学社女性成员肯定会因为我在大庭广众下摸了她的胸部而和我保持距离。
“遥,你脸红了。”
“是你看错了,小希。”
“……既然会觉得害羞就别这么做......